谦也小朋友倔强着一张脸,瘪嘴,忍着不哭,背上浅羽扬,开始朝前奔跑。
几米开外,一个水坑,本就背不动走不稳,于是预料内的吧唧一声摔倒。浅羽扬直接给甩了出去,撞到路边围野草的铁丝围栏,后脖子的地方一道鲜红的痕迹。
谦也小朋友哇地一嗓子,嚎啕大哭。
也亏得他哭的够凶残,引来了旁边的住户。被送到医院,看着浅羽扬又是被缝针又是被灌药的,谦也小朋友别提多害怕了,本来没什么,结果在浅羽扬在缝针时哭的太厉害,谦也小朋友受刺激过度,热度直飙三十九。
事后两小朋友有对疤痕进行过友好协商,结论是如果疤痕退不下去,那么忍足谦也小朋友必须负起取浅羽扬回家的责任。
“反正你家到我家那么近。”浅羽扬说。
谦也小朋友很赞同地点头,“是呀――”
“所以说我脖子后的疤痕到底退干净没有?”
坐在操场上看棒球队练习的浅羽扬回过神,斜眼问一旁的忍足谦也。
“我看看。”没什么犹豫地就凑上去拉开后领检查了一下,“差不多了,你自己摸不出来吗,也可以放两面镜子看看嘛。”
浅羽扬抓抓后脑勺的头发,手腕上粗粗的银链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好麻烦。”
忍足谦也啧了一声,还没说什么,就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他转身看了一眼,跟着用手肘撞撞浅羽扬,下巴比划了一个方向示意她看。
浅羽扬回头,只两个女生在那里激动无比地讨论她与忍足谦也之间的攻受问题。没想到她会突然看过来,两个女生和她视线撞到后,立刻面红耳赤地逃走。
浅羽扬半张脸都抽搐了,觉得自己身上的女款制服大概是穿给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