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退社,偶尔会回来看看财前光小朋友悠闲地操.练别人的模样。横山夏实纠结了一个寒假的时间,仍旧选择留在球队里当助理。球队里更小的小朋友因为从一开始就习惯她的存在,现在更是把她的话听的比财前部长还牢,助理说东不会往西,助理说麻烦你用你的头去触碰一下墙壁吧,他们也不太会去撞地板……呃,当然她也不会这么说。只是这光辉形象是逐渐在男性荷尔蒙中建立起来了。
网球部颜值代表们刷脸的使命交付于财前,当然除他之外,我们的秃头君就长得还不错。大概他的内心严重受到了浅羽扬攻击的内伤,开学时居然顶着板寸头来,吓的众人忙问这货谁啊。所以说发型的重要性,秃头有了头发,瞬间好看顺眼了很多,属于那种特坏特流氓的好看,估计挂个金链子就能冒充黑道。
某天放学,横山夏实在部活室里清理垃圾,大扫除。她把头发全盘在了头顶,找了条头巾绑在脑袋上,穿着围兜带着袖套,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秃头在门口看她干活看了半晌,忽然走进去,跟着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姿势,一只手撑着桌子,侧脸,四十五角看着蹲在地上的横山,刷地一下,撩了一把头发。
彼时横山正在扣一块粘在桌角的口香糖,愠怒无比,心说这哪个缺德的干的,找到一定要罚罚罚到死,压根没空搭理秃头。秃头见她没反应,加大动作,抓了把椅子过来一屁股坐下,二郎腿完美地交叠起。
横山夏实抓过掉在眼前的头发往后甩,得空看了他一眼,继续扣。
秃头,“……”
横山夏实扣扣扣。
秃头,“……”
横山夏实烦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扣扣扣。
秃头终于崩裂,“我说助理大人!那什么,周末有空吗?”
横山夏实停下动作,露出的半只眼睛看着他,思考好半天,忽然惊恐地瞪眼,憋给他一个字。
“哈!?”
躲在门口的众人看地直捶地,财前光眨眨眼,摇了摇头走开了。然后这事很快被浅羽扬知道,她抽出万分之一的空挡来找秃头谈心。还是下午放学时间,浅羽扬一把勾着秃头的脖子,拍拍他胸口语重心长,“我说秃头,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什么什么时候?还有学姐。”秃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有头发了好吗!”
“啊呀这个不重要。”浅羽扬摆手表示不在意,“你约夏实了?看不出来你还挺……啊啊?”她抬抬眉毛,表示省略号里的东西你懂的呀。秃头这下是明白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因为要维护尊严,故没有明确承认,只是道,“漂亮女生大家都喜欢的。”
“只是因为这个?”浅羽扬继续眉飞色舞,见秃头还没有承认的意思,就接着道,“挺好的,我支持你,不过还是要看夏实的意思。”
“她……会有意思吗?”
浅羽扬斜眼秒答,“不会。”
秃头受到会心一击,颓败下去,想想哪里不对,就提高声音道,“那学姐你跟我开导个什么劲啊!”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忽闻一个声音穿/□□来,淡淡地说,“手。”
秃头不明所以,朝声音来源看去,就见他们家部长大人立在一边,眼神带刀地盯着他,十秒后,重复了一遍,“手。”
手?什么手?秃头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好好地呀,再看看旁边,醍醐灌顶一般醒悟过来。卧槽部长你脑子别筋了啊!!!是她勾着我好吗好吗好吗!你张开眼睛看清楚看仔细啊,所以你跟我说手有个毛线的用啊又不是我搂着她!!!
秃头不敢说,无比苦楚,幸好浅羽扬啧了一声就缩回了爪子,拍拍他道,“慢慢来,不急,追不到咱也不气馁,毕竟这事的可行性本来就差不多是零。”
秃头又是会心一击,感觉自己要倒地了,他扶着墙壁颤抖嘴皮地说,“我谢谢你哦。”
浅羽扬一副咱两谁是谁啊的表情,旋即以还要回家磕书为由挥别两人。剩下部长大人跟自己的时候,秃头觉得自己风一吹就要散了,于是特乖巧地跟财前光说,“那个,说好了,不要打脸……”财前光侧过头看看他,提起嘴角笑,秃头只觉得还不如不笑。
财前光,“你挺闲的。”
秃头内心,不不不,我不闲的。
财前光,“给你加点活吧。”
秃头内心,不不不,我不要。
财前光笑容加深了,拍拍他的肩膀道,“把球都擦一擦吧。”
秃头内心,网球又不是篮球你擦个毛线啊喂!
“哦对了,先训练,再干活,今天体能,先去跑圈吧。”
秃头内心,……………………………………
回到家浅羽扬并没有马上执行所谓的磕书,而是纠结着给横山夏实发了条信息。大致内容是和秃子有关的。题目为“秃君”内容为,“如何?”
横山几秒后回过来一条,“=_=,好吓人。”
远方的秃君终于随风飘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