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挑去。有一回栗林遥把带着葱的饼吃了下去,忍足谦也很意外,就问她,“不难吃吗?”
栗林遥愣了愣,仔细回味才吃出里头加了葱,结果非但没有吐出来,还表示完全吃不出来所以没关系,不用他当垃圾桶帮忙解决了。忍足谦也却说不上来的不适应。
你看,连这种细微末节的改变他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是她忽然之间的离开。
离开之前也毫无症状,不争执,不言语,只是就这样把他的习惯硬生生的从他皮肉里撕下来,再贴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去。忍足谦也痛的没办法抵抗,就这么让她撕扯,然后仿佛听见她嘲笑一般的对自己说,果然这块皮肉更适合别人呢。
“为什么要用个疑问句?”
浅羽扬的话让忍足谦也从痛苦中脱离出来,看着窗外一片片后退的风景,思绪被来来回回的拉扯着,然后他还是抵不过内心的好奇,跟浅羽扬探听了她的消息。
“你在哪里遇到她的?”
“补习班,她和我同班。”
忍足谦也又是一声哦,浅羽扬观察他的反应,跟着语气有些谨慎了。
“对不起,我又自作主张的跟她说了些有的没的。”
“哦,那她呢?”
“她说了很多狗屁的大道理,我听不明白。”
忍足谦也想也是,叹了口气说,“听不明白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很在意。”
浅羽扬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安静好长了一段时间都没接话。广播里传来列车员的声音,报着下一站的站名,他们即将下车。
浅羽扬走到车门处,忽然回头问他,“果然……还是,没忘掉吧?”
她的语气更谨慎了一些,甚至带着害怕,这让忍足谦也都替她觉得委屈。她跟自己说话时何曾那么小心过,怕是上一回的经历让她也伤的颇深,而伤他的人不是栗林遥,却是自己,她应该还是忌讳着栗林遥的话题,唯恐触到他的底线,让他再次暴走。
所有人都这么伺候着他的情绪,忍足谦也笑了出来,对自己的嘲笑。
他失恋这阵子,真是辛苦身边的人了。
“怎么可能说忘记,然后就真的忘记了。”
只是不让自己去刻意的想罢了。
不让自己去想,也许就忘记的快一些,等到时间冲淡了他曾经习惯的一切,也就自然而然的适应了吧。但也只是适罢了,若要将这个人完全从内存里剔除,根本不可能。
没有人是可以把重要的人忘得彻彻底底的,除非脑袋受了损伤。
更多的人只是将他们锁入了更深层的地方,哪怕过好些年,还是可以轻易的又找寻回来。人只要有回忆,就会无法忘记。不同的大概只有心境了,那种物是人非的心境。或者当个回首时的素材。跟别人聊天时轻松的谈起,我曾经啊,怎么怎么过。
忍足谦也等待的,或许就是那一刻。
浅羽扬不知所措,误会了他的意思,“那我之后再遇到她,尽量的不去接触吧。”
“好像你自己的事情,比我更需要整理清楚吧?”
忍足谦也不希望她继续这种状态下去,就岔开了话题,预料之内看到她迷茫的双眼,就问她说,“最近跟真田有联系过吗?”
浅羽扬吓的后背贴了一下电车门,“卧槽好好的干嘛问这个?”
“关心关心智障人士的感情世界。”
“你才智障!”浅羽扬反喷系统恢复,忍足谦也很满意,调笑着问,“干嘛害羞,我的感情世界你清清楚楚的知道,你的我就不能问一下?太不公平了吧?”
电车到站,两人并肩下车,浅羽扬在下阶梯时才回答他说,“很少有联系。”
“正常的。”那家伙估计除了社团活动,跟自己的部员都联络的不紧密吧。
浅羽扬又道,“有时候觉得很累,感觉只有自己一味的在意这个朋友,而对方似乎对我的存在,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有可无……嘛……本来也就是可有可无吧?”
“干嘛要用疑问句?”忍足谦也将这话丢还给她,换来浅羽扬一个刀眼,然后继续诉苦。
“总有种,如果我不主动找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有联络了的感觉。然后就要挖空心思的想以什么借口跟他联系呢?这家伙普通的聊天压根不会搭理。比如问你今天过的怎么样,普通人都会以此为主线把话延伸出去吧?他却只会回答你,一样。”浅羽扬几乎要跳脚,“一样哎!!!这种话你让别人怎么接下文啊?!”
“他本来就这样一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为了这个烦恼,能回你不错了。”
“所以才说维持的辛苦。”
忍足谦也摸摸后脑勺,建议说,“这还只是友情阶段,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跟他坦白,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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