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让公孙瓒总督青冀幽并四州兵马,但不论是青州的刘玄德,还是并州的马寿成,亦或者冀州的本初,公孙瓒都调不了他们的兵马。”
“但公孙瓒却能以此为理由,进兵冀州!”
戏志才道:“幽州和冀州想要分出胜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决出高低的。趁着这个机会,明公若能得到豫州,就有了角逐的资格了。”
“豫州刺史郭贡,连徐璆都赢不了,想定豫州,还是得依靠明公。”
曹操大笑:“郭贡一介书生,如何能懂行军征战之事?”
戏志才又道:“陈国毗邻颍川,陈王刘宠又跟刘备交情匪浅。”
“有消息称,刘备了给陈王《汜胜之书》《四民月令》,以及新式犁具曲辕犁。”
“明公可结善陈王。”
曹操忽然沉默,只是来回踱步沉思。
片刻后,曹操迟疑道:“这陈王跟刘玄德交好,倘若他日我跟刘玄德有冲突,陈王的兵马一日之内就能杀入许县,我如何能挡?”
戏志才笃信而道:“明公勿忧。陈王此人,好结游侠、轻而无备,他日必死于刺客之手。”
“袁术在豫州吃了大亏,不可能不针对陈王。”
“我料袁术必定会效仿要离刺庆忌,遣刺客入陈国接近陈王。”
“倘若他日陈王身故,而跟陈王结善的明公又举旗替陈王报仇,这陈国之人,皆会依附明公。”
曹操抚掌大笑:“志才之言甚妙啊!袁公路历来都是小儿之心,只重眼前恩怨,而不顾长远利害,定然不会忍受陈王还在豫州。”
“待陈王一死,我顺势接管陈国,南下拿下汝南,再兵进沛国,豫州之地皆在掌控之中了!”
正说间。
荀彧到来,荐道:“明公,有陈留人毛阶毛孝先到访,我曾与之会晤,此人雅亮公正,在官清恪,对天下大势亦有不俗见解。”
“孝先本是陈留小吏,因为躲避战乱想去荆州依附刘表,但在途中又听说刘表政令不严明,于是改往鲁阳县。”
“袁术退出鲁阳后,孝先听闻明公在颍川聚拢流民,心有向往,于是孤身来见。”
曹操笑道:“能得贤士如此垂青,是我的幸事啊,快请!”
不多时。
毛阶入内。
寒暄一阵,曹操见毛阶谈吐不凡,心中更是惊喜,有心考校:“我立志于匡扶汉室,但有心无力。至今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颍川太守。”
“孝先乃当世智者,可有良策教我?”
见曹操有意询问,毛阶也不藏着掖着,坦言道:“如今天下分崩,国主迁移,生民废业,饥馑流亡。”
“公家无经岁之储,百姓无安固之志,难以持久。”
“如袁绍、刘表、陶谦等众,虽然士民众强,但皆无经远之虑,亦无树立基础、建设根本之人。”
“天下之事,兵义者胜。”
“宜奉天子以令不臣,脩耕植,畜军资,如此则霸王之业可成!”
曹操抚掌赞道:“孝先之言,跟文若不谋而合啊!”
“但如今天子在长安,政令皆出于董卓,我若奉天子,岂不是在跟董卓为伍?”
毛阶摇头:“政令虽然出自于董卓,但却是天子皇命!”
“曹公尊的是天子皇命,而不是董卓之言,岂能称之为与董卓为伍?”
“袁术虽然出自袁氏一门,但妄起刀兵、劫掠四方,形如反贼。”
“曹公若征讨袁术,便是替国家出贼、替朝廷除奸,天子又岂会不封侯拜将笼络曹公?”
“若奉天子令就是跟董卓为伍,那荆州刘表、扬州刘繇、青州刘备、豫州郭贡,岂不是都跟董卓为伍?”
“豫州刺史郭贡,无能之人,曹公若不将其取代,岂不是处处受制于人?”
“若无大义,曹公如何能得豫州?”
曹操的眼神渐渐凛然。
毛阶几问直指关键,让曹操不由肃然起敬。
曹操起身拜道:“听君一席话,我深感钦佩,愿请孝先出任颍川功曹,典选人事。”
郡府的幕僚由郡太守自行聘用,其地位以功曹最高,掌郡内一切人事,其次为掌管文书的主簿,再次主管纠察属县、监管本郡官民的督邮,以及分曹办理郡正的掾、史,掾为正职,史为副职,每曹又有办理文书的书佐。又设三老,帮助推行政施和教化。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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