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我奋力转身拿着手上的包拼命不停地打在对方的头上,甚至在袭击的空档认真想着瞅准机会给对方来一个断子绝孙踢。
我看不清那个人,因为他抬起胳膊一直挡住脸。我的身体向是生长出无穷的力量,丝毫没有停止对他的攻击。
在我终于感觉到累的时候,我的双手被那个人抓住,而同时,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是赵同。
赵同什么时候开始兼职干起变态色|情狂的勾当了?
我为自己一时的脑筋短路而羞耻,好在他是冲我来的。似乎我还为他松了口气,为他没有误入歧途感到欣慰。
“宋越,是我。”赵同握着我的手,一副我跟他挺熟的样子。
我抬手甩开他:“你是谁?我不认识。”
说完,我从地上捡起车钥匙重新打开了车门,只是在我要坐进去的时候,赵同拉住了我:“宋越,你别这样好吗?”
我弯着嘴角笑了:“赵同,你说我别哪样啊?你什么意思啊?是我爸现在破产了,你觉得你配得上我了,又回头来找我了?那我抱歉地告诉你,我还是看不上你这种穷光蛋。”
赵同眼神有一丝黯淡:“你真的跟那个人在一起了?”
“哪个人啊?哦,我想起来了,你说我未婚夫啊?”我笑得更大声了,“别那个人那个人的,那个人挺好的,只要我跟他上床,我要什么他给什么。”
赵同终于是怒了:“宋越,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我仍然挂着笑:“你现在知道的也不晚啊。”
赵同听完,竟然开始动手动脚将我往他怀里揽,一边揽一边喊着我的名字:“宋越,宋越,我真的想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以后,这一辈子我都听你的。”
认识赵同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此时这样让我觉得这么的恶心,没错,是恶心。
甚至他叫着我名字的语气都那么让人恶心,还有他说的每一句话。
我终于奋推开了这个自己曾经那么深爱现在却恶心至极的男人,喘着粗气喊道:“赵同,你去死吧!”
我关上车门,把车像火箭一样开了出去。
后来,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秦正容的家,我去了自己以前常去的那个酒吧。
酒吧老板是个跟我差不多大年纪的女人,她名字叫钱妮,很美也很精明,不久之前我才知道她跟秦正容的一个朋友有不太正当的关系。
那天晚上,钱妮就坐在对面陪着我。
我一声不吭地喝酒,她就一声不吭地陪着。直到我醉倒扒在桌子上,她也没有劝我一句“少喝点”。
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挺冷酷挺低贱的女人,因为秦正容那个朋友有妻有儿有女,当然了,也有钱。
不过,现在在我看来,自己跟他也没什么区别。
我糊里糊涂地就扒在桌子上睡着了,等我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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