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理睁开眼,天色照进窗子,她眼眸动了动,看着自己脖子底下枕着的手臂。
结实有力,筋络纵横。
她脑子里渐渐地回忆起昨晚的一些片段,这只手臂扣着她的腰,握着她的手臂,在每一个她试图有自己想法的时候,斩断她的自我意识,将她牢牢地控制在他的怀里,接受他怒火和欲火的洗礼。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城墙上,新的一年来临了,今天是新年旦日,也是建炎二年到来,一大早,城内响起了鞭炮声,家家户户开始祭祖。
李冬冬异常激动,李延庆却摇了摇头,李冬冬虽然精明能干,但层次还是低了一点,这种蚊香和防蚊液又不是什么高技术的东西,只要在市面上一出现,模仿品马上就会出来。
福建路官员便联合向余深写信,恳求他帮助家乡减轻日益严重的花果纲负担,余深碍不过家乡父老的面子,便向天子赵佶进言“福建以取花果扰民”。
做为任氏企业的掌舵人,她一直就受着各方面的锻炼,以至于碰到什么样的事都能处变不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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