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西亚大步的朝着门口走去,诺兰伯爵浑身发抖,面容狰狞,“如果你敢走出去,我就把你逐出家族!”
“从今天起,我不姓诺兰了。”齐西亚头也没回,只留下了这么一句。
看着那个曾经瘦弱但是如今已经强壮的弟弟就这样毫不留恋的走出大门,格兰夏尔心中竟隐隐生出几分感慨。对于齐西亚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成长的代价吧。他出身低微,幼年时受尽欺凌,这导致了他敏感而复杂的心性。他渴望被父亲正视,被家族容纳,但是又带着一丝隐藏在自卑下的倔强。而这种态度让他对兄姐产生了一种敌视的姿态,当然这种姿态与他在回到家中后受到的欺负不无关系。
如今他终于学会了不再去在意那些永远无法正视无法接纳他的所谓的家人,而是选择站在真心待他的人身边。虽然这种选择不能以明智去注释,但是格兰夏尔想,至少这一次他不会再后悔了。
“你怎么会回来?”在齐西亚甩手里去后,诺兰伯爵看向已经近一年时间没有见到的大儿子,脸上因为愤怒而有些潮红的脸色还没有完全的消退。“难道你跟你那个阴阳怪气的妹妹一样,也是来看我的笑话的?看那个杂种如何的悖逆我?你以为那个杂种被我赶出家门后我就要向你低头,承认你是诺兰家的继承人吗?”
“伯爵这个爵位真的就这么让您觉得荣耀吗?让您自大到认为每个人都向往这种东西?”格兰夏尔看着父亲越发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有着淡淡的悲哀。曾几何时,眼前的这个人也曾经是一位会对子女和颜悦色谆谆教导的慈父,而如今,却是这等的冷酷狰狞。“我回来只是来取一些东西,马上就会离开,您也不逼这么生气。”
格兰夏尔不再去看父亲开始变得有些青灰的面色,径直的穿过大厅走向属于自己的房间,在将留在家中剩余的一点东西取出来后。在飘着雪的大门处,他看见了穿戴整齐显然是要离去的妹妹伊丽莎白。
“你也要走吗?”对于这个妹妹,格兰夏尔同样没什么太大的感情。也许在她小的时候他们的关系并不是这么僵,但是格兰夏尔似乎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怪癖而阴郁。他曾经也有过担心,担心母亲的病是不是也遗传给了这个妹妹,但是在偷偷将妹妹的血液拿去化验后,结果却并没有呈阳性。这让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只是来看一场闹剧而已。”伊丽莎白扬起精致的面孔,金色的发丝在雪中映衬着星光的寒光,她弯起了嘴角,笑容里带着一种畅快的满足。“看着那两人这么痛苦,足够让我开心一整年了。你说是不是,我的哥哥!”
伊丽莎白的话让格兰夏尔觉得恶心,他大步的离开大门,不想在见到哪怕有关这个家庭的任何一个人。这个家里的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是疯子!格兰夏尔悲哀的想着,大步的走在雪地里。
天空划过一道流星,引起几声惊呼,他抬头看向天空,那是织女星系的位置。不久后,在那个方向的空域之中,就要上演一场大战。帝国最后的内战。
格兰夏尔看着天空,突然想起了那个夜晚,他带着林笺回来参加齐西亚的订婚宴。那一天让他认识了真面目的林笺,那个毒瘾发作却依靠意志挨过去的少女。他曾把她抱在怀中,轻言安慰,感受着她在怀中静静战栗。
那是他无法希翼的温暖,不能破坏的人生,无力改变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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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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