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冻着了,说几句话就咳嗽,擤大鼻涕,反正就挺恶心的。
宋文君在人群里寻找陆占山陆有山兄弟俩,最后在大石碾子后面找到哥俩。
“二伯,你不讲信誉啊!”
“啥啥啥?文君你说啥呢?”陆有山装聋作哑道。
“正好大家都到齐了,咱说说羊的事吧。”
陆有山睨了她一眼,不屑道,“啥羊?你家买羊了?”
“呦!这才两天功夫,就开始装糊涂了?”
她蹲下身来,在陆有山耳边说道,“二伯,你是不是又跟老支书一起,同流合污?”
“说吧,你给他多少封口费?五百?还是二百?”
“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她阴森森的笑着,笑的陆家老哥俩直发毛。
“呵呵!我确实拿你没办法,不过有句话你听没听说过?与虎谋皮,你危险了,二伯,笑到最后的人是我,不信咱就走着瞧!”
她离开后,陆占山问他二弟,“云霆媳妇说啥呢?我咋一句话都听不懂?”
“听不懂就别听!”陆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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