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的尔虞我诈,有多少的机关算尽,岂是单纯的她能够应对的,她怎么可以接旨,将自己置身于那么危险的境地。
从未见师兄如此生气过,月蕾明白,师兄这都是因为担心她!可是她不可能永远在师兄的羽翼下,她终究要学会独立。
师兄紧握的手传来暖意,这么近距离的与师兄对望,竟又让她想到昨晚的事情,心蹦蹦跳。
月蕾无力控制自己的思绪,只能与师兄保持一定的距离,挣脱开师兄紧握的手,退离些。
站开了些的月蕾终于可以平缓气息,安抚水寒道:“师兄,没事的,公主其实挺可爱的,我就去教公主舞舞剑,不会有什么事的!”
可是水寒根本无法听进小蕾的话,当小蕾试着挣脱他的手,抗拒他时,他就似被人刺了一剑般,痛不欲生!
原来小蕾是如此嫌恶昨晚自己的侵犯,所以就算他这无意间的触碰,小蕾也会如此反感,也要逃离!
“水将军,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如果蕾弟成为王妹的少师,那王妹以后就更不可能为难蕾弟了,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徒如何能成婚?那可是禁忌!王妹身为一国的公主更不可以犯禁忌,是不是?”
“这几日王妹闹得慌,父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让蕾弟到宫里暂住,我保证宫里绝对没有人会为难蕾弟!”金志安承诺着。
他这个任性的王妹真是会惹事!可谁让她还只是个孩子呢!
自从那日从将军府回去后,她就哭闹个不停,什么法子都想尽了,就是没办法哄她开心,担心她会出什么问题,才不得已想到这个办法安抚她。听到说蕾弟要来教她舞剑,王妹才终于开了笑颜!
只是早知道蕾弟不会情愿,所以父王才下圣旨,现在蕾弟自愿接旨,他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王妹和蕾弟手心手背都是肉,无论哪边出问题,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水寒想着“禁忌”这两个字,苦笑着,师徒之恋是禁忌,可是男人爱上男人,那才更是天地不容吧!
也罢,小蕾呆在王宫,怕是要比呆在他身边要好得多,或许小蕾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水寒闭了闭眼,心知再有不舍也得放手,睁开眼未敢多看小蕾一眼,只道:“随你吧!”,便转身离去。
“师兄”月蕾望着师兄离去的背影,心里轻唤着。
她能感觉到师兄的忧伤,是对她的固执己见感到失望吧!可是现在她一面对师兄就会胡思乱想,她是知道自己不能够对师兄抱有幻想,否则会害了师兄的,或许暂时的离开对他们都好。
金志安拍了拍月蕾的肩,安慰道:“没事的,你师兄就是这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嗯!”月蕾点头,她也只能这么说服自己。
金志安要带月蕾即刻进宫,肖乐随行,在宫中恐怕要呆些日子,因为有教导公主之职,想来随意出入宫中也属不易,所以月蕾只能嘱咐老大唐国平,代为照顾伤势还未痊愈的冷君,所幸冷君已恢复大半,月蕾离开也放心不少。
月蕾知道,师兄正生她的气,若是与之道别,怕他是会更生气!
她也不知要如何面对师兄,所以只能嘱咐老大和实副将,在其进宫期间,师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传信予她。
王宫内,金盼月终于又见到了蕾哥哥,虽然对蕾哥哥喜欢别人的事情,仍是有些难过,但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