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跳起来把他掀到一边,趁机把他一脚踹翻在地上,骑在他身上便是一拳:“我说错哪点了,爸爸这个东西我就是不稀罕!跟我讲尊重?少爷我先得活命!”他眼睛都快迸出血来,兜头又是一拳:“我窝在水泥管子里面睡觉的时候爸爸在哪儿?我为了一顿饭被人打到吐血的时候爸爸在哪儿?我躺在手术台上等钱的时候爸爸在哪?你告诉我爸爸在哪儿你在哪儿?!爸爸这个东西我不稀罕,你这么稀罕就送给你,永远!”
沈静北没空跟他还嘴,挣扎中伸出手来揪住他的衣领,两人就在地上扭打,撞到了茶几然后将所有的东西扫到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父母都出来,着急地扑上去想要把他们拉开:“别打了!弟兄两个疯了一样像什么样子?”
两个大男人都打红了眼,谁还管有没有人拉架,撞到了家里的落地花瓶,花瓶咕咚一声倒了,瓷片碎了一地,两个人仍然不管不顾,尤其是岑君西,他不像沈静北,从小就在捞偏门的圈子里长大,出手都是重招,一拳比一拳狠,沈静北早就处于下风一直被打。邵颖只觉得混乱,去拉沈静北的胳膊被他撞出去老远,沈嘉尚也把岑君西拦腰抱住反而被他掀翻到一边。
地上的碎瓷片锋利异常,两个人还在厮打不停,眼看沈静北就要倒上去了,只怕要真的打出人命,混乱中不知道谁抄起一只花瓶对着岑君西掷过去,“咚”的一声正砸在他后脑勺上。
岑君西抬起的拳头骤然停下,沈静北虽然保持着揪住他的姿势却也没再动,一时间屋子里安静非常,只余下重重的喘息声。
岑君西先松了手,抬起胳膊去摸后脑勺,拿到眼前看看没有血迹,但是十分的疼痛,他眼前也阵阵发晕,目光在地上扫来扫去,发现落在地毯上的那只花瓶并没有碎,终于找到了凶器。他苦笑了一下,转过身:“谁扔的?”
目睹他俩打成这个样子,邵颖和沈嘉尚也都昏了头,没人回答他,看岑君西踉踉跄跄的从地上捡起那只花瓶,倒抡在手里,他表情似乎都是笑着的:“你们也配做人父母。”
他拿着那只花瓶朝沈静北走,每走一步都像是积攒力量,而沈静北也被吓傻了一般的定在那里,连躲闪似乎都不知道了,看岑君西一步一步走过来,捏着花瓶,像要捏断谁的脖子一样。
沈静北已经是满脸鲜血,看岑君西这样走过来,他连眼睛都闭上了,完全听天由命逆袭末世收美男。什么都要来不及了,可楼梯上突然“呀”的一声尖叫,是涵涵一脚踩漏了,顺着楼梯像肉球一样的滚下来,最后一下子正好一屁股坐在最下面一阶,顿了一顿,嚎啕大哭起来。
小孩子是全家人的命根,他这么一滚让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争先恐后的跑过去,岑君西手里的花瓶早就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没了命一样的把涵涵一把捞起来,又惊又恐:“摔哪里了?哪儿疼啊?”
涵涵只是哭,边哭边轮着胳膊抹眼泪,长着一张嘴冲岑君西哇哇的。
岑君西只是从内心深层觉得恐惧,急得要命,拽起涵涵:“哪儿疼啊?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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