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他多少个日夜怀念的那样,仿佛是最娇嫩的蓓蕾,带着一种令他心头隐隐作痛的花香味道。
他有那么一秒钟不知不觉的回应了她,但他很快清醒过来,又去推她,却听到她说:“我们走吧,从今往后所有的路都是新的,我们从头开始。”
他顿了一下,而她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顽固而执意的黏着他,笨拙的尝试着吸允他的嘴唇,甚至将他整个人都掰过来,解开他衬衣的纽扣。
他推开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声叹息:“你别再撩拨我了。”
她已经意乱情迷,他呼吸亦是渐渐急促,温热的鼻息掺杂进她的呼吸里,终于开始回吻她。他的吻越来越贪婪,越来越私密,顺着她的脸颊向下一路亲吻到锁骨,手也隔着衣料向上移,灼热的像要烫伤她的皮肤。
他把她按到床上的时候,她反倒很主动的迎合他,就像擦亮了一星火花,让他仿佛瞬间被电流击中,只觉得脑中嗡得一响,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毫不留情的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下,几乎完完全全要把她镶进身体里一样。
他动作一点都不克制,有一点像野蛮的发泄,他很久都没有这样近似粗暴的对待她,周心悦有一点吃不消,有好几次她都睡过去了,他就把她摇醒,又亲又哄,喃喃的抱紧了她,就像不打算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了一样。
她最后还是扛不住了,疼的求他停手,他也精疲力竭,总算停下来,重重的喘了口气,无力的倒到一边去。
周心悦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翻过身,跟他鼻尖碰着鼻尖,用牙齿咬着他的嘴唇:“疼死了,岑君西你个混蛋。”
他低低的嗤笑:“我早就告诉你我不是个好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信,还死皮赖脸缠着我。”
她狠狠一口咬在他嘴唇上,他吃痛,却餍足的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就像哄涵涵睡觉那样,轻轻拍打着她,很快在一起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似乎盹过去也没有多少时间,身边也不知道哪个地方就响起一种很单一的声音,那声音很稳定也有修养,响过几下停住,又继续重复。
岑君西全身的骨头都疼,尝试着动了几下,反倒被身边的周心悦紧紧抱住,她已经睡死了,做梦都还紧紧攀着他。他睡得发毛,抓起床头柜上的玩具熊丢到有响声的地方去,砰一声,那声音果然停了。他很满意,重新软下去,头抵在周心悦的额发上,继续睡。
可那种声音很快又响起来,他简直狂躁了,朦朦胧胧的总算想明白是有人在敲门,要下床,周心悦却把他抱得很紧,他只好说:“要不你去……”
她终于松开他,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他闭着眼摸索着下床,差点手脚并用的爬到门前去,最后用头顶着门框,把门打开。
门开之后走廊上的强光透进来,明晃晃的,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大脑瞬间清醒,但身体仍没有跟得上节奏,于是一脸睡眼惺忪的靠在门框上,看着卧室门外一脸不可思议的沈静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