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一双筷子倒是一直没阁下,不停的给涵涵夹菜,命令他自己动手吃。
涵涵努力地大口扒饭,岑君西夹了一块鲥鱼肉搁到面前的碟子里,把里面的小刺挑出来才放到涵涵面前。鲥鱼是店主推荐的招牌菜,承袭古法,特制的私家酒酿,汁美丰腴,吃的涵涵眼睛都眯起来,冲他笑眯眯的:“谢谢阿七,好好吃。”
岑君西难得一身闲适,一手撮着腮不说话,又夹了一块蜜汁火肪搁到周心悦碗里。他似乎是无聊,用银质的公筷去夹蜜莲子,半天夹不起来一粒,涵涵碗里的菜又走光了,他搁下筷子,动手剥明虾的壳,剥一只给涵涵,剥一只给周心悦,一只、两只、三只……剥到第七只的时候,周心悦实是看不下去了,轻轻搁下筷子问他:“怎么不吃菜?”
干烧的明虾酱汁浓郁,沾了一手,他用湿毛巾揩手,看了她一眼:“不饿。”
她小声说:“不饿也要吃。”
他心不焉的把毛巾撇到一边,随口说:“吃不下。”
“吃不下也要吃。”她干脆动手亲自给他盛了一盅佛跳墙:“还说家孩子没营养,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他依然不动筷子,周心悦固执的用勺子舀了干贝递到他面前:“张口。”
岑君西本就脸色发白,大概是从没被喂过东西,他的脸色一下子红了,分明一个大男,脸却瞬间红的像发烧,惹得她想笑。想上一回看到他脸这么红,还是她说来“那个”了。
他脸上的绯色退去了一些,皱了皱眉头说:“自己吃。”
她也不动,只是张大口:“啊――”
他最终磨蹭不过,凑上去,就着她的手把饭咽了,转过眼去看见涵涵瞪着他们两个,忍不住嗔他:“看什么看。”
涵涵不看了,低下头去埋食物里,闷闷的扒饭。
岑君西象征性的吃了两勺,就听周心悦问他:“尹秘书刚才说休假,这些天到底去哪儿了?”
他又把勺子搁下了,“不归管。”
她也把筷子搁下,突然问他:“是不是住院了?”
他停顿了一下,才说:“去疗养。”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眼泪不掉出来:“怎么了?”
他难得愿意跟她交代:“慢性阑尾炎,去打了几个吊瓶。”
她不说话了,拿起筷子来继续吃饭,只是不断地夹菜给他,看他默默的吃,最终说:“别骗了。”
他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装作没听到,把饭吃完。
吃过饭岑君西又带着涵涵中庭里喂了一会儿鱼,等程浩和保镖西厢房里吃好了才离开。他难得吃顿晚饭不沾酒,自己开车,车里温度调的高,跟以往不一样的温柔起来。
离了市中心上了滨海大道,他居然亲自动手给周心悦和涵涵系好安全带,周心悦觉得似乎不对,果然,他熄了所有灯,两只眼睛夜色幽幽的光线里异常闪亮,像是瞄准目标的豹子泛着诡异的精光,然后他吹了一声口哨就将油门一轰到底,流线型的车子几乎瞬间飞了起来。
真要命!
她已经来不及做担忧,他一脚油门踩下去,她的脊梁骨就忽的一下子贴紧了车椅背,她都能感觉得到脊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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