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演技拙劣而他火眼金睛,很淡然地反问她:“能住在那个大院里的,都是市局以上的干部吧?”
她支支吾吾不肯说,他反倒笑了:“你不肯说我也能打听的得到,只是一直等你告诉我,没有打听罢了。”
“我说了,你不能嫌弃我。”
“你都不嫌弃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我怎么会嫌弃你?”
她这才告诉他:“警察局局长。”
他“哦”了一声点点头:“原来是条子头。”
她狠狠白了他一眼。
其实父亲自从知道有了岑君西这个人以后,对他很好。
父亲是很开化的人,知道女儿有了男朋友,并不介意,也没有像查户口一样的问东问西,只是很愉悦的跟她说:“心悦,你是爸的宝贝,爸就你这么一个宝贝,舍不得你离开爸。你妈走得早,我想她一定和我一样,怕你嫁得不好。”
她心里难过的发酸,拉着父亲的手保证:“爸,他是好人,对我很好很好,他是――”她想了想,还是把剩下的话吞掉了,她知道,岑君西肯定不喜欢跟沈家有联系的,她点着头加重肯定:“反正就是很好!”
父亲笑了,大手拍拍她的头:“好!那就改天把他叫来,爸要会会他,看他到底怎么好!”
她真的把岑君西叫来了,是在过年,她支支吾吾的告诉父亲:“他没家,是一个人……”
父亲居然很高兴,他一向的通情达理,把电话递给她:“把他叫来吃饺子。”
她欢天喜地的打给他,他却不知道在哪儿逍遥,电话都不肯接,每一次打过去都被挂掉,直到响了十几次,他才不耐烦的接起来。
她在电话里面大哭,直嚷嚷:“岑君西你干嘛不接我电话呀!我脚烫伤了你快点过来送我去医院啊!”
这招的确有效,他挂了电话就往他家奔,气喘吁吁砸她家门的时候,她扶着门噗嗤一声笑了:“活该!不接我电话!”
他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哪来一身戾气,刚要发火,却看到了她父亲。
周洪山声音带着特有的慈厚问他:“这是小岑吧?我们心悦说什么都要等你来包饺子呢,快脱了外套进来坐!”
他有点傻掉,呆呆的搓了搓手,无措的叫了一声:“叔叔,过年好。”
她一直记得,记得后来他偷偷告诉她,那是他记忆以来最快乐的春节。
宋阿姨回家了,只有他们三个自己动手,忙着剥虾仁,跺肉馅,和面团,擀面皮,忙得热火朝天。
周洪山老家有讲究,不过了十二点,不能下饺子,于是岑君西就带了她去点炮,大院里不让放,他就带着她去马路上,他握着她的手去点,每每点上,便捂着她的耳朵跑到一边,嘻嘻哈哈的仰望天空,看流光溢彩,看璀璨繁花。
烟花很小,不大,打在空里也不高,一小捧一小捧,嘭嘭的开在心头,到处都是硝烟的新年味道。
他在她身后抱着她、环着她,恨不得转上三百圈似的,快乐的大喊她的名字:“周心悦!”
她惊呼,他含笑,告诉她:“等我将来有了钱,就娶你回家。”
她笑的满脸幸福,因为他从没告诉她,他爱她,却第一次告诉她:“就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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