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娇滴滴的发嗲,立即动手洗牌码牌。岑君西这才有满意的意思,正好公主把烤好的雪茄捧上来,他吸一口,缓缓喷出一片云雾缭绕,隔空对周心悦勾了勾手。
周心悦蹙眉走过去,岑君西把大腿斜喇喇的撇出来,用雪茄指指:“坐。”
周心悦恨死岑君西这幅表情了,她鞋跟太高,走过去的时候甚至腿都是绷直的,一步一步僵过去,此刻也像不会打弯了一样,不坐就是不坐。
牌已洗好了,码成墙排在各自门前,可岑君西抬头看着周心悦,偏偏不开。
谢柏杨给一旁的程浩递了个颜色,程浩在岑君西旁边安了吧台椅,把周心悦强行按下去。
岑君西冷笑了一声,开始掷骰子。其实他和谢柏杨都是牌局上的高手,也不知道诚心的还是怎么着,偏偏今天没有正路子,谢柏杨打什么,他就跟着打出去,两圈下来谢柏杨输惨了,一旁看牌的小姐全都眼笑眉飞,不停的往唇上涂烈焰口红,把沈静北脸上亲得横七竖八全是唇印。
沈静北也不恼也不推辞,摸一张打一张,表情平静,赢了更平静,香吻送来就照单全收。难得有人在一群莺莺燕燕里面坐着,把西装革履穿得洒脱风流,却有着跟暧昧毫不沾边的器宇轩昂。
岑君西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有小姐递上毛巾,他擦了把手说:“最后一局。”
甜甜看看周心悦又看看他,眼波欲流:“急什么呀,七嫂就在这儿呢,又没人催你,还怕你被我们抢了去?”
岑君西对这揶揄毫不在意,反笑:“我是怕他被别人抢了去。”他看看周心悦,只管在她脸上微微拧了一把。
周心悦依然冷面如霜。
岑君西又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可那张脸是僵的,不会笑,也没有表情,只是坐着不说话。
岑君西微微一侧,偏过身来从正面的斜下方看她,他倒是很少做这样的动作,就像以前替她带坠子,带完了要仔细打量配不配她似的,然后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拽进自己怀里。他动作亲狎的放荡,目光却一片暗沉,冷笑了一声,低头吻住她。
他口里有烤榛子和苦杏仁的干果味道,她知道那是醇化雪茄的芳香成分,而有什么东西在她唇上游走,是他的舌头,一点一点想要撬开她的唇。
她反应过来就开始挣扎,两只手抵着他的胸口,头拼命的向后仰,他很快就嫌她不老实,将她的胳膊麻花一样的扭起来,强势的吻,一路吻下去。
她躲得太奋力,他吻得很辛苦,呼吸都觉得受到阻碍,最后索性腾出一只手来三两下解开衬衣上面的纽扣。
她没有办法阻止他,可是很痛,他把她的双手拧得很痛,她想要出声,可一张开口他的舌头就席卷进来,那样烫,把她都要烫熟了,她在麻木之前闭着眼睛咬下去。
他吃痛,却没松开手,反而开始更加疯狂地侵犯她,她只有以咬还击,切齿的撕咬着他的唇,血腥味顷刻充斥了呼吸。她狼狈的挣扎,从椅子上都落到了地下,最后他终于把她放开了,舔了舔口腔内壁的伤,往烟灰缸里啐了一口血。
那些小姐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吓傻了似的只管立在那儿看,倒是程浩上前递了一杯水给岑君西漱口,又拿了一纸空杯让他把血水吐在里面,这才上去搀扶周心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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