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小大人般地无奈摇头:“真拿你没办法,算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妈妈好了。敲诈爸爸的事,我最顺手了。”
两人又聊了一些话题,当然,多半是浅篱讲,暮夏听。
比如“我上次考试,每科都是满分哦。”一副渴盼夸奖的乖巧样。
又比如“我很喜欢柳泉桑,唔,就是和我一起打扫卫生的女生。我上次不小心把她的铅笔盒撞翻到地,她不仅没生气,还问我有没有撞伤……都怪那几个男生,在教室玩闹,我一不小心就成了那池鱼。”
还有“爸爸这几年熬夜地越来越晚,我总担心他会未老先衰……还好现在妈妈你回来了,妈妈,你要不要熬些营养汤给爸爸补补?”
再有“我记得电视里说这个年级段的男人精力特旺盛,但我也没瞧见爸爸带哪个女人来家里过夜。妈妈,你说爸爸是不是无法重振雄威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暮夏正在开门,浅篱话一出,门内的暮夏和门外的迹部都僵住了。前者努力憋笑,后者则气恼自己女儿总拖自己后退。
“迹部浅篱。”麻麻的声音像是利刃在磨砂纸里磨过。
浅篱皱眉:“爸爸,你声音真难听。”
她忽而掩嘴笑得很贼,眼睛明亮闪烁:“爸爸,如此深夜,你来妈妈的房间干嘛?”
迹部挑眉:“11点不晚。”
“咦,才11点吗?”暮夏看了眼手表,“还真是啊,我还以为很迟了呢。”果然是噩梦做得她浑浑噩噩。
“是啊是啊。”浅篱招手,“都11点了呢,妈妈,漫漫长夜,让我们合被而眠吧。”
合被而眠……迹部眼皮抖了抖,非常确认自己的女儿正在挑战自己的底线。他哼声道:“迹部浅篱,你已经十岁了,不要像毛毛虫一样缠着别人。”
浅篱瞪眼:“我才不是毛毛虫呢,毛毛虫有我那么可爱吗?”
她学迹部一哼,虽然努力沉声,但声线还是软软绵绵:“爸爸,你都快三十岁,人老珠黄了,不要像只毛毛虫一样缠着别人。”
看着迹部父女的互动,暮夏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惹来一大一小抗议的眼神。
“是是。”暮夏举手做投降状,她转向迹部景吾,尽量委婉地问,“呃,迹部君……”被人一瞪后,她从流如善地更改,“迹部,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迹部一扬眉,以理所当然的口吻理直气壮道:“浅篱叫我爸爸,叫你妈妈,你说我来是干嘛?”
暮夏薄薄的脸皮抽了抽,迅速地染上一层绯红。
这这这……这人需要讲的这么透彻吗?
迹部眼里闪过一抹笑意,曼斯条理地分析:“一来嘛,我想……我们应该重新了解一下彼此……”
他中间声音很轻的仿佛是自语,但暮夏分明听到他像是在说“我想既然你未来注定还是要和我在一起,我们应该重新了解一下彼此”。
暮夏瞪着他。是错觉吧?
迹部眼角带笑:“二来,我想一个小孩子的成长不能离开父母,所以我自然要和你和她在一起。”
暮夏瞠目结舌。不过就是和浅篱睡一个晚上,怎么就扯到一个孩子的成长和父母的关系了?
“唉。”浅篱好小大人地叹了口气,“爸爸,你就直接承认你是和我一样,担心妈妈会和梦境一起消失吧。”
暮夏心一跳,看向迹部,正对上迹部深邃的眼睛,一时仿佛陷入了迷宫,无法言语。
她看到迹部微微勾起嘴角,视线紧紧,丝毫不离自己,爽快承认:“是啊,我担心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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