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好了,在外面等她。
看到浅篱和迹部毫不掩饰的欢乐心情,暮夏的脚步不由一顿,既而强制镇定地走向他们:“我好了。”她的耳根在迹部直直的注视下,微微有些发红。
就在暮夏内心纠结万分的时候,迹部终于收回目光,淡淡应了声:“走吧。”
出了店铺,走在大街上,三人吸引了路人大量注意力。暮夏一开始还是很不自然的,后来发现浅篱和迹部都不在意外界目光,又想到路人不认识自己,也就不再那么紧张了。
回到迹部家已经很迟了,晚餐也在外面吃了,暮夏洗完澡就钻进被窝里睡觉了。
那天晚上,暮夏做了个梦。
这个梦她熟悉地仿佛能闻到漫天的玫瑰花香。
依稀间,似乎有谁自遥远的尽头走来,带着一身荣耀。明明是黑夜,她偏偏觉得这个男人耀眼得无与伦比。
依然是熟悉的傲慢口吻,带着也许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紧张:“喂,本大爷准许你冠上我的姓氏。”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样,以霸道的口吻来掩饰他的害羞。
从来都是这样可爱地,让她心动。
“迹部暮夏……听起来确实比早川暮夏顺耳。啊恩?”
暮夏仿佛被这样的幸福感染到一样,庞大的喜悦在嘴角和心底盛开。
就在这时,黑暗一个浪花似的打来,笼罩了全部,所有画面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暮夏被惊醒了过来。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微微喘气。
回忆着刚才的梦境,暮夏心想,该不会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她今天被这事缠身,所以连晚上睡觉都会梦到这样的事吗?
只是这梦太过真实,真实地让她不由的怀疑起自己的记忆。
这样优秀的男人,如果真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怎么会记不得?
她的记忆,明明没有任何错误。
应该没有吧?应该没有吧。
暮夏这样安慰着自己,等心情平静下来后,长长吁出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次,她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人物和场景她都看不真切,只是迷迷糊糊的,仿佛听到有个女声在耳边低轻呢喃。
“我喜欢迹部景吾,只是这世间的爱情,从来都是求而不得。”
“对不起,暮夏。”
然后,便是身体失重的惊恐排山倒海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