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暮夏想要微笑。
秀慧盯着这幅油画感慨道:“如果不是这幅油画……我一直都以为那个男人是骄傲耀眼的。”原来,也有静默守候的一面。
有欣喜在心底泛滥,暮夏低低道:“他这样子也很耀眼。”更耀眼。
两人往上走,来到楼梯拐角处。这里挂着第二幅图片。
这是一幅海边夜景图。
少女赤脚站在被铺了满地玫瑰的沙滩上,因为海风太大的缘故,少女垂落下来的头发被风卷起,将她的容貌遮得看不真切。而可以看真切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隐约的幸福笑容。
少年半跪在她面前,左手上是一枚钻戒,右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深蓝色的眼眸明亮透彻,脸上的笑容带着理所当然的霸道。
背景,是一朵朵绽放的烟火,宛若见证,定格瞬间。
“理所当然,你将成为本大爷此生唯一的妻子。”
好似记忆中,有谁如此笃定。
秀慧叹息:“我也是后来听你哥哥说才知道,那枚戒指从最初设计到打磨抛光,都是迹部君亲力亲为的。真难想象迹部君会做这样的事。”
暮夏张开左手,无名指上光滑一片,丝毫没有带过戒指的痕迹。
感觉到秀慧看向自己,暮夏笑笑,收回左手:“这女生真幸福。那他们是为什么分手的?”
“我也不太清楚。我问过你哥,你也知道你哥那性格,就回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暮夏眼巴巴地瞅着秀慧。
“忘了。”
暮夏一噎。
秀慧被暮夏的表情逗到,轻笑出声。她抬头看了看楼上,神色迟疑了下:“走吧,我们还有最后一幅没看。”
暮夏抿抿唇,最后看了眼这幅油画,跟上秀慧。
第三幅是居家图。
暮夏的眼神在看到画中少妇容貌时,猛然一颤,呼吸在一瞬间几乎静止。
并不是说有多漂亮――若单论容貌,也不过是中上之姿。但看着舒服,属于耐看型的,微笑时会习惯性地弯起眼睛,透着从容,和小小的狡黠。
和暮夏十八岁的模样相差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