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李,一位姓赵,迷迷糊糊中他听到的刻薄话就是出自李姨娘的嘴。
话说秦耿以前就是个孤儿,自小就被那个不着四六的师傅秦诀给拣回了若水门,他五岁的时候师公又捡了一个入室弟子,就是他那个二货小师叔秦池,反正从被捡回若水门起,秦耿便没见过这么温柔可心的美人儿妹妹。想他若水门人丁单薄,一个两个都是孤家寡人,就连收徒都是到外头去捡回来的,还只收男徒儿。
等等,你说秦耿不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么?可秦耿上学时的小姑娘几乎都受了另一项基本国策——计划生育的洗礼,一个两个都是独生子女,各个都被自家父母溺爱得无法无天,中二症状浓郁,那些个漂亮的一般都很泼辣,温柔的却不怎么清秀,反正在秦耿的记忆里,压根就没见过像秦可儿这么温柔娴淑又貌美如花的小美人,可儿妹子真真把秦耿那小心肝萌得颤巍颤巍的。
曾经的秦耿天分高还是个孤儿,被他家师傅一眼就看中了,打小就练就了一身降妖伏魔的本领,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千年道行一朝丧,秦耿可没想到一次灼华山的桃花事件,居然把他给整穿越了,不仅穿到了一个十岁小娃儿的小破身体里,十数年的根基全废了,重点是这小破身体的主人说不得就是在他穿进来之前就魂魄离体了,他这鸠占鹊巢的行为无异于夺舍了。
这原身的小破孩还是很喜欢他这可儿妹妹的,连带着秦耿这个刚刚被塞进这具皮囊的伪少年都对这个便宜妹妹很有好感,人本来就是感官动物,这小美人又温柔又美丽,对自己还很好,秦耿又怎么会不喜欢她呢,再加上这个小身板儿本身残余的执念,没两日秦耿就把这美貌小姑娘给当成自己妹妹了。
小姑娘比自己小两岁,秦耿醒过来后仗着自己“脑子糊了”了,便大肆打听自己的情况和处境,总不能身板缩水了十几岁,又是个病秧子,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倒退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吧?
可问这些个问题的时候,总有人神色不自然的望着他,秦耿倒也不是缺心眼,大概问了下,便佯装自己想了起来一小半,其余的留待日后再问也不迟不是。
穿来的这几日,秦耿就想知道两件事,自己究竟是怎么过来,还能回去不?偏生这两件事根本没人能告诉他,换了副弱爆了的小身板,他功力全废,还能怎么着?只能先养好身体,再看能不能把若水门的道法都练起来,找机会看看到底是哪里出的错,把错误纠正了,说不得他就回去了。
再不成,技多也不压身嘛。
就在秦耿算盘打得啪啪响的时候,秦府的主人秦老爷回来了。
唔,就是他那个便宜爹。
秦耿打听了半天,终于知道他那便宜爹的名字。秦业,好像还是个官老爷,看这屋子的环境,这个便宜爹绝对是个清官,虽不说家徒四壁,但这种水平也只称得上是勉强小康了。
便宜爹回府后跑来看过他一回儿,不咸不淡的问候了几句,疏离得就像这秦耿不是他儿子,而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孩,看着反正他还没死只让他好好养身体,这还不算,秦老爷耿氏顺手把温柔美丽的可儿给接走了,留下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小厮照料他。结果没等他们出了院子,秦耿就听到秦老爷朝着那两个姨娘吼着说怎么将可儿带到病秧子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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