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是不知廉耻。”
“・・・・・・”
木凡乐看着无语的公主大人,笑着俯□慢慢从她脸颊温柔缠绵的吻到秀脖再到锁骨,手也耐不住的寂寞的探进身下人的肚兜中循序渐进的掠过一寸寸光滑细嫩到令人叹息的冰肌上,最后轻柔爱抚着那敏感的圆润高峰,又坏笑道
“和自己爱的人做这么有爱的事,彼此身心都会有一种难以泯灭的噬骨愉悦,那・・・就继续吧~”
公冶卿梦被她吻的不禁昂起的头,身子在她手上引出连连轻颤,柔荑也探进她的里衣之中,抚摸着她光滑舒适的背脊,再清冷的眸光在此刻也是媚眼如丝,她炙热的呼吸在她肌肤上点燃体内爱意~一声娇媚的嘤咛溢出嘴角:“・・・巧言令色尸修。”
“嘿嘿~多谢妙赞!”
“・・・无赖。”
“那我就无赖给你看!”
“・・・・・・”
于是,芙蓉帐内,推到万岁。
这三个月的日子,木凡乐每天都过着幸福惬意的粉红生活,没事和公主大人勾着小指出府游乐游乐,没事拉着公主大人在寝殿内做做有益身心的有爱运动,再没事就到醉春楼看看歌伎吃吃黄金糕再顺便欣赏下夜霜姑娘气的铁青磨牙的脸,总之,一张秀气的脸上每日都是灿烂如花,就连芸儿见她有时候都会忍不住险恶失礼避开而行,因为那笑脸实在是笑的甜・的・腻・人!
“公主大人,为何这书房里好多窦皇后和皇后岳母的史记啊?”书房中,木凡乐翻阅着一本本书籍,不解的问道。
公冶卿梦闲暇无事,便陪她在这书房练字作画。她将羊毫笔放回笔架上,看着白绸上的醒目的红梅与题词,随意道:“那些是母后搜集起来消磨时间用的。”
木凡乐将自己落红的白绸被单一直珍藏着,等着公冶卿梦的落红也点缀在上面,便将两处有落红的地方剪裁下来,精心在上面作出一副娇艳欲滴的红梅朝盛图景,还软磨硬泡央求在她在上面题词。
“哦~”木凡乐点头,见题词‘一缕心悦暗处生,凤求凰中两倾心,乐山乐水乐天下,红梅映雪雪浓情’由衷的笑道:“没有浮夸的修辞,简单素雅,我喜欢,很贴意”
公冶卿梦柳眉一弯,轻启朱唇,道:“夫君便是个简单的人~”
“我就当公主大人在歌颂我的人品。”木凡乐美滋滋一把搂住她,在那让她流连忘返的诱人樱唇上狠狠的亲上一口
公冶卿梦嗔她一眼道:“你这混劲就当真不能收敛一点?”
“嘻嘻~不能。”笑眯眯的边说边埋首在公主大人耳际旁的青丝中,有意无意的用鼻尖蹭啊蹭
“・・・小淫贼!”偏头轻移,躲开这人的骚扰。
“我是驸马,不是小淫贼。”锲而不舍的穷追猛打
“驸马会顾忌本宫的身份,不会在本宫未点头的行孟浪之举・・・”这人的混劲必须得医治医治
“额・・・那我是夫君,不是驸马!”这样身份九平等了
“嗯~夫君应该对妻子怜香惜玉的~”手轻轻的滑到这人的锁骨下面
“为夫这不正在怜香惜玉吗?”又想点穴,嘿嘿,没门!
“夫君这是在剽香窃玉~非正人君子所为~”学聪明了?
“额・・・那我还是当淫贼吧!”正人君子谁爱当谁当去。
“・・・・・・”
在两人纠缠不清时,芸儿跑进书房,看着公冶卿梦惊慌道:“公主,有刺客夜闯皇宫,刺杀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