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及时缓解救治了皇兄的病情,只是・・・”公冶卿梦皓白贝齿紧紧的咬住樱唇,如璀璨般星星的眸子里是挥之不去的焦虑
“怎么了?”木凡乐虽然不懂,但也知道太子的病是一出生就从母体带出的,是十分危急的病。就连她这时的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
公冶卿梦看着她一眼,迟疑道:“但也只是缓解几个时辰,必须得再次诊治~”
“那你还跪在那里做什么?”公冶统对着那位老太医,威慑十足的命令道:“还不上前给太子治病~”他要的不是‘缓解’,是永久。
“但皇上・・・”老太医犹豫不定
“快去!”
“是是是是”那位老太医听到如葱捣蒜般点头,带着微微颤颤的身子,提着药箱,跪在床榻前,公冶卿梦退下腾出些位置,让他医治。太医从打开药箱,拿出一块用牛皮包好的针头,要来一些火烛,把针头消毒。顷刻,认真专注的摸着公冶轩周身的穴位,将针头慢慢刺了进去。其他的太医身子即使再酸痛也依旧如岩石般一动不动的跪磕在那里,只是此刻他们把希望都架在这位太医院的首席太医身上。而木凡乐和公冶父女屏气的的看着太医施针。站在一旁的贵妇便是公冶轩的太子妃姚氏,她不忍丈夫受如此磨难,把脸转到了一遍,只是滚滚热泪顺着脸颊滴落来表现出她的万分心痛,她手上牵着的小孩则勇敢非常,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父王,希望他的父王苍白的脸上能回些血色
当针头布满公冶轩赤、裸上身和头顶的时候,老太医的牛皮包里还有三更针头,他拿起其中一根,小心翼翼的扎进颈脖的大动脉的时候,不知公冶轩是因为疼痛还是其他,他表情痛苦呜咽一声,嘴角溢出赤色的血液,看的其他人都胆战心惊
皇帝愤然道:“小心你的老命!”吓得老太医一个哆嗦从床榻下跪了下来直求‘饶命’连那些太医也跟着求道,整个殿里‘饶命’两字余音绕梁,木凡乐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闭上你们的嘴”公冶统转身斥责,又回过头去,对着老太医道:“还不赶快治疗嫡女医道!”
老太医连连磕头,那一声声的脆响都足以说明他的磕的头磕血肿了,他老泪纵横,颤着沙哑的声音道:“老臣不敢下针了,皇上!最后三针是最关键的穴位,太子的病情是否延缓全在这三针上,但要是下针的尺度掌握不好,太子就会・・・就会・・・”下面的话,他真的不敢在说下去了
“没有‘就会’,朕告诉你,太子要是有个万一,朕要你全族的命!包括你们!”公冶统指了指现场的所有太医。他不允许他和她唯一的儿子有事,他失去她已经是痛彻心扉了,现在他要拼劲全力保住她留下来的儿子
一句话就能要那么多人的命,木凡乐此时更是认为她不适合皇室,尤其是古代皇室,兄弟姐妹为了皇位可以倒戈相向手足相残,更何况是她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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