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在威胁本宫?”
仲秋沉默不语。
公冶澄近她一步,她退后一步手中的剑更深一点,血躺在冰冷的剑锋上虽不致命,但埼玉或他人迅速靠近,却能在那瞬间自尽成功,双方便这样僵硬对峙。
公冶澄第一次在这仲秋这里尝到了深深的挫败感,她回头看了看昏厥过去的木凡乐左右权衡,良久之后,她抬脚朝门外走去,与仲秋插身而过的瞬间,轻道:“仲秋,你一辈子也别想逃出本宫的手掌心。”
她这一走,所有的人也随她离去,仲秋像是被抽干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快速扔掉剑小心将木凡乐扶在床上。见她手上鲜血流不止,便撕咬下衣服下摆给她包扎,她这一碰,木凡乐呜咽的疼叫一声缓缓睁开眼睛,仲秋悲喜的望着她道:“凡乐,你醒啦?”
“是···是没昏过去,刚才我是装的至尊妖妃祸天下全文阅读。仲秋,床头有止血药,你给我拿来··”
明成祖朱棣当年就是装疯才逃过一劫,今日她也效仿避过一难,她就赌,赌长公主变态心理,是不是就想看她活受罪的心理,没想到仲秋最后还助她一力,帮她赌赢了。
仲秋取过药,看着伤处,含泪道:“凡乐我给你上药,你忍忍。”
“别···碰我,我自己包扎。”她现在如同已有裂痕的瓷器,经不住任何人的轻触了。
没想到当日长公主给她的药会在今日用上,不然非得失血而休克。药洒在伤口上,这种疼痛让人窒息,那残碎不堪的伤口更让她不敢直视,上身的左半边都要失去知觉了,木凡乐觉得自己从炼狱之中逃了出来,她苍白着脸瘫软的靠在床头,喃喃道:“今晚寅时···逃离这个魔窟。”
寅时,守卫最为松懈和疲惫之时。
晚宴
公冶卿梦端坐公冶澄对面,身后站立着卫打扮的夜霜,语怜。红木餐桌上摆放着各种琳琅满目的精致膳食,让人觉得只要细尝一点便能口齿留香,而公冶卿梦神色却未因此而娴静可人,多日的拜访都被长公主拒之门外,今日却拒而又请,让她察觉怪异。
入座之后,公冶澄也不管公冶卿梦神色如何,相谈几句或自顾自地享受美食,一杯美酒仰头而尽之后,拭嘴轻笑道:“这些膳食可不合九皇妹的口味?本宫瞧你都未曾动过碗筷,不如,你告诉本宫,你喜食什么,本宫命人马上去做。”
公冶卿梦对她礼节清浅一笑道:“皇姐多虑,本宫晚膳用时甚少,适才也食用的差不多了。”
公冶澄故作恍然姿态,继而调笑道:“原来如此,本宫还以为九皇妹是在惦记皇妹夫而用不下饭?皇妹可怪皇姐,前些时日,你也知道皇妹夫闯了那么大的祸端,惹得父皇龙颜大怒,本宫好心将她收留在府邸,是为了帮她躲避些风声。”
公冶卿梦款款一笑,道谢:“多谢皇姐好心,她在府上打扰多日,今日她该离开了。”她不施粉黛的绝俗玉容就这么浅浅一笑,也犹如万物复苏暖了春,恍人心神,娇美难言。莫说是男子心旷神怡,就连女子见了也要心悦诚服,公冶澄却知那笑不达眼底,斯文的话语更有一股威严,教人难以违抗。
公冶澄明白其意,也不啰嗦,直奔主题道:“那是自然,可本宫要的东西皇妹带了吗?”
当日伏击容嬷嬷,夺走名册之人便是她。不过却未想到要号令名册中人却要其他信物方能成事,所以便在木凡乐犯事之日,将她掳了回来,作为交换。
公冶卿梦从怀中摸出一块青瓷镶边白玉,搁在桌上,推到她面前,道:“这便是你要的东西,本宫的驸马,皇姐可要还给本宫了?”
公冶澄将白玉细细打量许久,见上可有‘御’字,最终便收了起来,笑道:“没想到皇妹夫在皇妹心里有那么重要的为位置,就连这么重要的信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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