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秋点头放下碗筷。
木凡乐便起身关了房门,顺势将房内两个大小适中的青花瓷瓶搁在桌上,她将盘中的菜上的油水捋了下来,再将油小心的倒进在其中一个瓷瓶,将酒倒进另一个瓷瓶。
仲秋忍不住问道:“这是作何?”
“做地沟油!”
“地沟油?”她皱了皱眉,不解道。
木凡乐并未回答,只是将东西放在安全的地方。
而接下来的日子,仲秋见她依旧此番怪异却未在相问。
皇宫,东宫
“什么?木凡乐是···!?”公冶轩张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了坐在对面平静道出这话的公冶卿梦,喉咙上下翻滚几次硬将‘红颜驸马’吞下肚腹。
“卿儿,你怎可如此糊涂?你明知晓父皇此生最恨的便是有违常伦的感情,你还敢将木凡乐招为驸马!?难怪最近宫中盛传你要休夫之事,原来竟是如此这般!”
“事已至此,皇兄亦无需纠结与她的身份。今日来,是将这东西交予皇兄。”公冶卿梦从袖口之中拿出一块账簿,放在桌上,道:“这上面有皇商经营的项目,皇兄派信任之人打理,皇妹近来无暇顾及。”
公冶轩还未消化木凡乐的身份,又见眼前的账簿,惊道:“卿儿,你这是···?”
“皇商所赚取的银子任由皇兄使用。”
公冶轩一愣,看来他暗地下的那些动作她也是知道。
公冶卿梦知道练兵最需银子,皇商所赚和私营的酒楼,青楼多少能填补这一缺口,这也是当初她筹划的一部分,如今算是交了差。
公冶轩收好账簿,想到木凡乐的事,良久才问道:“若是木凡乐被救,你要···?”只见她眸中掩不住的担忧,他已经无需问她是否踏上与母后一样的道路,他只关心她之后的打算。
“待暗涌平息之后,我们便离开京城。在此之前,皇兄先借我些暗卫!”
仲秋两人用过晚膳之后,木凡乐因为男子身份不能和仲秋同榻而眠,两人便商量着轮番睡在下面拼好的圆凳上,今夜便是木凡乐。
寒冬腊月,侍卫严谨把守,木凡乐心中又压着事情,时间一久,身上紧裹的被子又御不了寒。身子开始有些发抖,仲秋听着她牙齿打颤的微弱声音,关心道:“凡乐,你还好吗?”这些天的两人相互之间的扶持让两人直呼名讳。
“要不,你上床我睡凳。”她也睡过冰冷的木凳,知道深夜是如何的刺骨。
“不用了!要是长公主知道又要说些不好听的话了!”木凡乐紧紧被子强撑道。
她实在是不知道这个长公主是怎么回事,昨个儿不声不响的来到这里,碰巧看见自己给仲秋夹了些菜到她碗里,当时笑的真是花枝招展,但瞬间又一下子黑下脸来,看的她是一愣一愣的,最后走之前对她们还说什么‘难不成本宫还真是猜对了,您二人真是一对姘头!?”
姘头??姘她个头!?同样是公主,这差别这么这么大啊!?
“她只想想羞辱我,不想却将凡乐连累了。”仲秋歉然一笑,相对前些失落的日子,这些时日倒是看淡许多明扬天下最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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