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喜欢我,但这些年来,我自认对君如还有维雍都尽心尽力。说句不怕人笑的,便是跟亲生比,只能更好不会差上分毫。”
温广厚见不得心头白月光受委屈,皱着眉头斥责梅纯如:“我看你是病久了,心思糊涂了,桂香这些年来哪点对不住你。要不是她,维雍和慧君的生活还不知谁来操持。”
“广厚,别说了,我知道姐姐心里苦,不是有意的。”柳桂香半靠在温广厚肩膀上,含情脉脉的望着他,就像看自己的大英雄一样。
梅纯如寒心不已,将脸撇到枕头另一侧,不去看他们令人作呕的神态,想到女儿又难忍苦闷。
“病人需要多休息,探访时间结束了。”医生拿着厚厚的病历本进入病房,提醒温广厚一行人离开。
温广厚单手背后,不冷不热的看了梅纯如一眼后,偏过脸跟柳桂香还有温慧君说:“慧君,桂香,我们走。”
温慧君急着去听戏,父亲喊了一声,就迫不及待跟梅纯如告别:“母亲,您好好休息,我过些天再来看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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