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扣,最后就是怀疑了:云国公嫡长子手段不可能这么简单易破解啊。
崔珩摇了摇头,“这可不算完。我要是他,在咱们两家中必然是捧一家,踩一家。”可惜云国公嫡长子没能亲来京城,不然他见到了新式手弩的威力,绝不会认为自己能靠些小手段离间崔、唐两家。
斩断了埋伏在定国公那儿的内线,在乔浈手下的引导下,崔珩带人抄了崔家仇敌之一在京城的老巢,而主事人在被狙击弩瞄准一箭~射~出,立扑。
圆满完成,崔珩心满意足地收队回府。至于表妹那儿的个把残兵,崔珩打算在适当的时机发作,顺便把这个不省事的表妹送回老家――即使有所掩饰,崔珩依旧能一眼看出这位表妹神情中对崔琰不可化解的嫉妒和愤恨。
半月之后,太子与太子妃再办“相亲会”――当天万里晴空,赏花会终于名副其实。而这天也恰是乔浈静修的日子,所以他并没到场。
一切都按照标准流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太子依旧是由未成婚的弟弟们环绕,而太子妃身边坐着的却成了徐家姐妹。
到了“自由活动”时间,彼此有意的青年男女各找清净地方互诉衷肠,当然也可能是互提条件去了,而崔琰则找了个离花丛较远的位置坐下来,继续看着前方树下二哥与二皇子对弈。
不一会儿,阳光照到了崔琰的脸上,她拿了柄折扇挡在额头上,露在外面的扇面正是蜚声海内的某位画师成名作――墨兰图。
忽觉一道不怀好意的视线扫过自己,她转头望去,却见太子妃苏氏与她的弟弟苏家二公子正从容且优雅地冲着自己微笑致意,而二人身上香气在异样中又透着点熟悉。
崔琰也回了个笑容,然后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脑中却灵光一闪,毕竟当了两辈子皇后,宫中那些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香料她几乎如数家珍。同时,她也大概明白云国公嫡长子要动用的“杀招”是什么了。
太子妃与她弟弟走远,果然徐家姐妹带着贴身丫头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气势汹汹,甚至可以说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这对姐妹太阳穴同样是微红一片,明显是着了道,也就是太子妃刚刚那身药香发作的最主要特征。说起来,这药香也非是如何阴毒之物,只是中招之人若是受了刺激,情绪激动,言行会变得十分容易失控。
崔琰成竹在胸,吩咐心腹去请三、四两位皇子过来,好歹做个见证。
徐家姐妹也没见礼,年纪较小的那位指着崔琰骂道:“亏你还是世家小姐出身,真不知羞耻。”
崔琰推了一身冷峻的二哥一下,轻声道:“杀性太重可不好。二哥别急,有好戏看哟。”
见崔琰不怎么在意,徐家那位小姐气得~波~涛~起伏,“你装什么!这扇子,是我姐姐给……给……给的信物,哼,看你怎么抵赖!”
正好乔叔权与乔季桓已然赶到,徐家的小姑娘只好含混其词了一下。徐家大小姐则稍微昂起了头,居高临下的望着乔叔权,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模样。
乔叔权脸色并无异常,但袖里的双手全攥成了拳头。
崔琰摇了摇头,可见徐家姐妹“中~毒”还不是太深,理智尚在,她觉得可以再浇点油,“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忍,要么滚。”
徐家小姐小脸通红,“从没人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崔琰垂着眼,用折扇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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