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了星期天的中午,等到了下课的铃声。他第一个冲出教室,因为速度太快,停不住脚,不小心把老师撞到了门边。他第一个跨上了七路公交车,在六路车还没停稳的情况下,他一跃而起,跳上了公交车的后门的脚踏板上,两手抓着门边,又第一个上了六路公交车。下车后天上下起了小雨,又给他找着了奔跑的借口,为他提供了飞驰的理由。他一口气跑回了家,母亲正在做饭,吃惊地问道:“干吗跑?”他遮掩道:“下雨”母亲看着他,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这微笑告诉他:“别装了,八成有什么事吧?”当他得知父亲去吃喜酒;大姐有事,二、三个星期不回家时,他兴奋的又开始癫狂了。在床上连续翻了七、八个筋斗,拿起面盆当手鼓,把院子里地上放着的大圆茄子当球来踢。母亲依然从容地做着饭,只是心里为儿子高兴着;看见他已经扑腾够了,就知道他喘息的时候快到了。果真不出母亲的所料,他蹭蹐到母亲的身旁,涎着脸看她;又围着母亲转,从前窜到后,从左挪到右,最后实在憋不住了,便把此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讲给了母亲听,母亲停完后,轻描淡写地说道:“好事!先吃饭。”白翀歪愣着脑袋瞅着母亲,千言万语一起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想择一句引子的话,用来酝酿母亲的情绪,从而激发出她的下文。但那句有担当力的话就仿佛被千丝万线所缠绕,乱成了一团,任凭他施展,怎么也择不开了。在白翀的母亲认为:一方面,不管是娶媳妇,还是娉姑娘;首要的是对方家的老人必须懂道理,为人诚实,待人善良,与左右邻居团结、和睦。其次,女方的文化水平不能高于男方,男方家的经济条件不能好于女方。原因一,女方的文化程度如果高出男方,就阴主、阳次,阴盛、阳衰,阴阳失衡,一旦形成这种局面,家庭就很难美满。原因二,如果男方家的经济条件好于女方,男方就不是娶媳妇,而是请保姆,女方成了男方家的仆人。不但活的没有尊严,而且还得 不到男方家的信任;虽然面上得了光彩,却苦了自己的内心。另一方面,孩子随父母。有什么样的父母就一定有什么样的儿女;就好比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又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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