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被害人的丧葬费。”还说:“如果他同意,法院就可以对他判二缓三。”尽管他的经济状况不好,但他还是愿意交这八万元钱。让他生气,想不通的不是这八万元钱,而是评定职称,为什么一定要考外语。他当年考大学,英语分数只算百分之五十,在读书期间,学校对英语抓的也不是十分严格,大学毕业也轻松地拿到了学位证书。在自己教学的近十年中,他的教学工作不但根本用不着英语,而且教学任务又十分繁重。因为,一方面他也没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英语,另一方面费那么大的劲学习英语仅仅只是为了考职称,他认为不但不值得,而且也没必要;所以,近十年来他就没看过一天的英语。过去所学的那些英语,这些年不用也早就还给老师了。他心里想道:“这副教授的职称是肯定拿不到了,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有二条路可以选择。第一,要么将来做一名中国最老资格的讲师;第二,要么辞职。他在牢房里走来走去,正是为此事纠结着。
“郭大哥!”一个小个头,身体很敦实,平头顶,皮肤黑,还粗糙,不笑还好,一笑倒显得比他的实际年龄大出五、六岁的人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郭永利,用哀求的语气问道。“学习员和毕少波都说我会判无期,你说我会被判无期吗。”
“一定会判你无期,这次判你一十八年,你又是累犯,判你无期徒刑绰绰有余。”郭永利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这个一定会判无期徒刑的人叫汪东岩,河北张家口人,父母都是工人,他有一个哥哥,哥哥就好,虽然是个工人,但年年是省里的劳模。而他就与哥哥截然不同,三、四岁就开始偷东西、偷家里的、又偷亲戚的、再偷熟人的,先偷小东西,后偷能卖钱的东西,岁数越来越大,那偷东西的胆子也跟着岁数往上长,最后什么都敢偷。一十四岁劳教二年,刚出来还不到一年,又劳教二年。他十九岁来到本市,半年后,偷了三车水泥,被判八年有期徒刑,因为劳动改造表现好,减去一年,七年出狱后,才三个月又被抓了进来。他和他的同伙(也在看守所羁押)偷了一所电脑学校八十台电脑,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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