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木还是默不作声,两个人的感情里只有一个人在诉说,得不到回应,根本毫无意义。
“唱歌...表白...一起看雪,见...见家长...还有前几天说的话,打人那次和香山...都...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啊?是觉得我...我...我好欺负吗?”
“可是明明那么真实,齐木...你说啊...求你了...”
李夏哭到干呕,齐木才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李夏,我们分手吧。”
哭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得到回应的李夏如雷轰顶,她想问齐木为什么,想过去给他俩一巴掌,想继续大哭大闹,但她忍住了,为了她那仅剩的自尊。
李夏推着行李箱离开,仿佛行尸走肉,齐木的那句话,看到的那副场景,这两年的总总,通通在脑海里交叠,像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压得李夏喘不过气。
她在车水马龙中穿梭,不知道要去哪,不知道要找谁,只是不停的走,不停的走......
走累了就在马路牙子坐下,肆无忌惮的宣泄着情绪,哭着哭着累了,不知不觉趴在行李箱上睡着,再醒来时江淮舟坐在她身边。
李夏沙哑的问:“淮舟学长...你...”
江淮舟把披在李夏背上的西装外套拉了拉,他拧开水递给李夏说:“你先别说话,我来说。”
李夏接过,江淮舟继续说道:“我正好来北市谈事,然后又恰好碰到你,本想和你打招呼的,走近发现你睡着了。”
李夏张嘴,江淮舟继续说道:“不用谢,累了吧?是回家找爸妈...还是我去找个酒店?”
泪水附在脸上被风吹干,李夏的整张脸都紧绷绷的,再加上几个小时前哭得太过投入,导致现在喉咙撕裂般的疼,整个人好像个疯子。
现在都凌晨了,这个点回家爸妈又得担心。
她蹙眉,对方立马明白,江淮舟说:“那找个酒店吧。”李夏点头。
江淮舟将李夏拉起,推过对方的行李箱,拉着李夏的胳膊走着,李夏才发现对方穿着西装,淡蓝色衬衫上领带被随意拉开,领口最上方的纽扣解开着,嘴角还带着淤青。
李夏不傻,她大概猜到了事情经过,江北那么大哪有那么多碰巧。
李夏就这样脑袋空空的跟着江淮舟,等江淮舟办好入住手续,送她到房间后她才一点点回过神来。
江淮舟给李夏点了一份馄饨,李夏拿着汤勺顿了顿说:“淮舟学长,是不是......”
江淮舟坐在李夏对面,他摩擦着手掌说道:“是,是齐木让我来的,我最近在江北办点事,早上因为些问题找过他,几个小时前他...打电话和我说你有些不对劲,让我过来看看,然后......”
李夏抬头看着对方,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江淮舟说:“我刚到时,看到你趴在行李箱的样子,看到他站在你旁边浑身湿透的样子,我就问他怎么了。”
他顿了顿有些难以开口,李夏继续问:“说吧,我可以接受。”
江淮舟深吸一口气:“他看着你对我说...说‘不要了,给你吧。’然后我气不过,就和他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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