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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相拥痛哭的母女二人,聂风随着水先生退去房内。
“照顾好月儿,不要再让她受委屈了。”出来房门,水先生声音低沉的嘱咐着聂风,而后快步离去。
“岳丈放心,只要聂某一息尚存,定保月儿周全。”聂风对着水先生的背影高声承诺,而后返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为明日的离开做着最后的准备。
一夜无话,次日黎明,聂风等人早已准备妥当,齐聚院中。水氏母女分别,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般,说个没完没了。
跨上马匹,聂风看着大乌龟问道“大乌龟,你是去是留?”
“妈的,臭小子,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老子是玄武,知道不,玄武。”大乌龟虽然从头到脚都是一副龟样,但却总是非常讨厌别人叫他乌龟。
“好吧,那个玄武,你打算如何?”此时的聂风没心情和它争吵,于是终于承认了它玄武的身份。
“唉,算老子欠你的,老子就跟你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反正你小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住,跟着你应该不会寂寞。”玄武说着指挥水府的下人们在其中的一匹马背上安装了一个木头架子,而后飞身一跃,爬在上面自言自语道“还是被人驮着舒服啊。”
对于大乌龟玄武的举动,水家人早已见惯不怪了,几人纷纷上马,而后等待着正与母亲分别的水望月。
看着哭的伤心的母女二人,灵安也跟着哭了起来。
“人家离别伤心,你跟着起什么哄啊。”莫如昉和灵安虽然早已情根深种,但是一直以来二人之间却是拌嘴的时候多,甜蜜的时候少。
灵安狠狠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人家想家了吗。”
听了灵安的话,聂风的眼神锐利起来,直视北方,悠然说道“京城,我们会回去的。”
又过了好一会,水望月才在翠儿的搀扶下坐上马背,随后翠儿也背着行李翻身上马,几人挥手告别,而后向着金陵北门飞驰而去。
“聂风君。”刚到城门口,聂风就听到有人在他身后大喊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在海上救他们性命的东洋武士岗上正树。
聂风虽然对东洋人没什么好感,但是岗上正树却不同,此人不仅就了聂风等人的性命,而且来到金陵这么长时间,也没想其他东洋人一般每日除了饮酒作乐就是逛妓院。
“岗上,你不在此保护那个小狗,跑来这里干什么?”看着背后背着一个小包的岗上,聂风疑惑的问道
“我地,大东洋帝国神谕天照大神指定武士地有,怎么可能保护那个卑劣地家伙地干活。”说道小犬,岗上一脸不屑,似乎根本不愿意和他沾上边一般。
莫如昉对这个年岁不大的东洋小子也有些好感,笑着问道“那你大老远的跑来大陆干什么?”
岗上听了之后举起腰中的战刀大叫道“强大,我地需要,来此历练地干活。”说着“呛啷”一声将战刀拔了出来,指着聂风道“你地,强大地有,我地挑战地干活。”
聂风虽然也想和这个小子较量一番,但是眼下有事在身,将他挑战的要求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