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的抬起眼睛扫了一眼皇上的脸色,确定对方没有真的动怒之后,这才敢继续往下解释。
当年年少时,谢安韫离经叛道,最是厌恶世族行经,偏生那些人整日只骂他阴狠歹毒,反将赵玉珩捧成品性高洁的君子,那时他便觉得此人虚伪。
里面居住接近百万规模的蚂蚁,育儿室,食物储藏室,交配室,垃圾室,蚁后室一应俱全。
再有几天就进入冬季,西北冬天的风就像刀子一样,大雪一来,利守不利攻,拖上三两个月,朝廷自会安抚。
详实,充分,不疾不徐,徐徐推进,充满了逻辑性,一切联系起来,就像是化作了一个韬略极深,仿佛早已准备一切的英明神武之君,至少在内政上是这样的。
当那两道身影相对,驻足停步时,场上所有议论之声瞬间消失,人们屏息以待。
众人闻言原本紧绷的表情放松下来了,正当他们讨论如何做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密集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熟悉,所有人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外面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