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虽是江东严的小叔,但年纪和江东严差不了几岁,以及姓氏也不一样,这点秦书意之前听江东严提起过,那是周韫墨跟他母亲姓。
他们一家人有说不完的话,秦书意虽坐在江东严身旁,但她格格不入。
家宴开始后,周韫墨回来了,他脱了外套,衬衫袖扣挽了起来,腕间手表遮盖住手臂的力量感,他落座在江母的旁边。
秦书意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江东严时不时给她夹菜,表现得很恩爱。
江母和周韫墨聊了几句,周韫墨一搭没一搭聊着,江母又聊起一件事:“对了,你回来,魏冉呢?”
提到魏冉这个名字,秦书意一顿,握勺子的手一紧,她甚至以为听错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应该是同名同姓,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周韫墨轻描淡写一句:“不太清楚。”
江东严调侃道:“小叔,你怎么会不清楚。魏冉姐对你什么意思,都这么多年了……”
江东严还想继续说下去,周韫墨开口警告,制止他再往下说:“江东严!”
吃完饭,江东严又接到一通电话,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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