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药膏的额头凉凉地,绵绵听见他这句话,鼻子更加酸地厉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可这些天,他对自己实在太冷淡了。
绵绵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每天晚上的他,抱着自己的力度是那么紧,那么冷。
可只要到第二天,她的身边永远没有人,只有冷冰冰的温度。
......
林泽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和初晴来到了教堂,换上了一身黑西装,拿着装着名为【契约之戒】的盒子,看着对面身穿白色婚纱无比美艳的初晴。
她下班刚刚经过那条路,突然听到有人在喊余晚晚,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回头一看,真的是那个余晚晚。
正当他们在怀疑人生,并且不相信自己已经恢复自由的时候,李察又重新跳上了甲班。
g~”一脚踢开公墓大门,林浪斜眼看着黑漆漆的墓园子,是个剪指甲的好去处,捏嘿嘿。
这个世界又怎么了?哪来的异能者?还是说隔壁那个冰山男也是和她一样从末世穿来的?
黄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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