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小贩端上茶。
“大叔,这里离京城还有多远?”
“你骑马,加快速度,到京城也得明儿早上了,要不去前面客栈住一晚,一个姑娘家赶夜路很危险的。”
“不用了,谢谢大叔,我有急事儿。”她快速吃了个包子,又带上一个,给了茶钱后继续赶路了。
固安正朝绣庄走去,见到清月和芸儿在锁门,立刻加快了步子。
“清月,你们要出去啊?”
“你怎么来了?”
“我们回老家几天。”芸儿说。
“怎么突然要回去呢?”
“是我想去看望我娘,顺便散散心,芸儿也要回家。”
“哦……,那我送你们去吧,顺便也去看看大娘。”
“哈哈,那就麻烦你咯!”芸儿吐了鬼脸。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要不要回去和伯母说一下,免得他们担心。”清月说。
“好,顺路的,走吧。”固安一路回府,正巧遇上公甫,跟他交代了一声,又拿了些薄礼上路了。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的,清月将先前做噩梦留下的不良情绪很快的转化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村子里。
“娘~娘~。”清月推开门进屋。
“月儿,你怎么回来了?”卢大娘很惊讶。
“女儿想你了嘛,回来看看你。”
“大娘。”芸儿喊道。
“芸儿也回来啦。”
“嗯,我先回去找我爹娘,一会儿再过来。”
“好,过来吃饭啊。”
“大娘好。”固安跟着也进了屋。
“许公子,您也来啦,快进屋。”
“大娘叫我固安吧,请恕我冒昧拜访,一点儿薄礼不成敬意。”固安递上礼物。
“您太客气啦,您能来我已经很高兴。”大娘欢喜的接过礼物,给他到了杯茶。
“娘~”清月突然抱着卢大娘。
“瞧,那么大的闺女了,还喜欢和娘撒娇,在固安面前也不害臊。”大娘笑着说。
“女儿想娘嘛,你好不好啊?”她松手问。
“好!戚公子他们呢?怎么没有一起来啊?”大娘问固安。
“啸山和我爹还有戚伯伯一起去京城办事了,剩我一个人比较清闲。”固安刻意隐瞒了雨胭失踪的消息。
“出去了?什么时候去的?”清月心头一紧,连忙问道。
“今天早上,现在恐怕还在路上呢。”话毕,清月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慌。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没什么。”清月心虚的回答,‘那个梦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假的却又那么真实,若是真的,那现在该怎么办?”雨胭思索着,卢大娘去厨房端上的饭菜,一盘卤豆腐、一盘青菜、一盘炒鸡蛋。
“也不知道你们要来,没什么菜。饿了吧,先吃一点,晚上我再做好吃的。”
“哇,好香啊,的确是饿了,那我就不客气咯。”固安说着动起碗筷。
“乡下地方,东西粗的很,可是要比城里的新鲜,多吃点。”卢大娘看着,替他们夹菜。
“真好吃。”固安大口大口的吃着,清月见他那么高兴,也就没有说话,心想或许是自己多心了。清月细嚼慢咽的才吃了一小碗,固安已经吃了两碗了,放下碗筷轻轻的打了个饱嗝儿。
“我好像吃得太多了。”他不好意思的说。
“吃得多才好,说明您不嫌弃啊。”大娘笑着说。
“这么好吃的菜傻瓜才会嫌弃呢。”
“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风景可好了。”
“好啊,走吧。”清月也无心再吃,就随固安出门了。
于是他们来到城隍山脚下,一片风和日丽,景色怡人,两人踩着野花、相互追逐、嬉笑,手牵手来到了半腰上。
“你还记得这里吗?”清月问他。
“……,不记得了。”固安摇摇头,故意说。
“不记得了?哼!”清月失望的一扭头。
“骗你的啦,当然记得咯,这里是我们相识的地方嘛,那次我走丢了,遇到了正受伤的你,还在哭鼻子呢。”固安将手指划在酒窝上,比给她看。
“讨厌,谁哭鼻子啦。”清月拨开他的手,笑了。固安趁势抓住了她的手,紧紧的盯着她看。四目相对,清月害羞的低下了头,风轻轻的吹过,撩动着她的丝丝刘海,低垂的眼眸忽闪着,微红的脸颊衬着樱桃小口。当她抬起头,固安仍痴迷的看着她,但从他热烈的眼神中,忽然闪过另一张脸孔,刺激着清月已混乱的思绪。
“好美。”固安陶醉的说着,托起了她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凑上前去。清月紧张的看着他缓缓靠近,立刻低下头、抽回手,转过身去。
“怎么了?”固安有些惊讶。
“别这样,小心给人瞧见了。”她面露慌张的说。
“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哪有什么人啊?”固安四周看了看。
“怎么没有?这树木、花草的,都会看见啊。”清月回避着他的眼光。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那要是在家里,是不是桌椅、柜子也都会看见呢?”固安笑着反问。
“这不一样嘛,花草树木是有生命的,当然会看见咯。”清月辩解着。
“你怕它们会告诉大娘吗?”
“……”
“说了正好,我呀顺便就去提亲了。”
“你说什么呀,哪有人提亲是顺便的。”
“???,对对对,瞧我糊涂的,要选个良辰吉日正正式式的提。”他瞧着脑袋。
“不跟你说笑了,我们去那边看看。”清月欲走。
“我没跟你说笑,我是认真的。清月,你愿意吗?”
“我……”,清月害羞的低下了头。
“回答我啊。”固安追问着。不知怎么的,那张脸孔不断的在脑海里出现,使清月又想起早上的梦境而紧张起来,竟没有理会固安的问话。
“你怎么了,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没有啊。”清月别过身去。
“有,一定有,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固安扳过她,拉着她的手。
“固安,不瞒你说,我今天早上做了个噩梦,梦到你爹他有危险,有人要用剑刺他,好可怕。”清月握住他的手,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那只是噩梦,我爹有啸山和戚伯伯、赵叔叔陪着,不会有事的。”
“但愿他们平安无事,可那个梦实在很真实,所以我怕。”
“那后来呢?”固安惊讶的看着她。
“后来我被吓醒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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