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虚弱。这几天,三位太医轮番诊治、会诊、开药、配方,一幅幅苦汤灌下去,病情是有了好转,能坐起,能吃饭,可情绪依然低落。四爷一直在身边照顾她,开解她,逗她笑,引她说话,说着说着她就会掉泪,喊着蒙儿的名字,旁人看了直觉得难受。
陈妈得知了蒙儿的死讯,哭的昏天暗地,和阿桃两个瞒着沈芳给她烧衣服、烧纸钱。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连个孩子都不放过,我的孙小姐呀,你怎么这么命苦,小小的年纪就去了,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天爷啊。”陈妈边烧边嚎哭着。
“蒙儿小姐,阿桃很想念你,这是我给你做的小布虎,想等着你回来再陪你一起玩,现在都送给你。”阿桃将自己做的玩偶丢入了火盆里,哭的十分伤心。
“你们两个小声点,别让沈姑娘听到了,她已经够伤心的了。”春喜在一旁抹泪,又提醒着。
“可怜的小姐,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要被夺走,太不公平了。老爷,太太,你们怎么狠得下心带走蒙儿小姐啊。”陈妈悲戚过了头,情绪有些失控。
“陈妈,你快起来,上了年纪了,别太激动,小心身子。”春喜给阿桃使了个眼色,上前扶起陈妈。
“我宁愿用我的命去换蒙儿小姐的命。”陈妈被春喜和阿桃搀扶着离开了后院,一路哭丧着,看的阿昇和皓辰、贾六难过不已。
过了晌午,皓辰回了周家,阿昇也去了店铺,宝峰见他回来了,忙送上一杯热茶。
“少爷,你回了。”
“嗯,店里头有什么事吗?”
“没有,好的很,少爷放心。”
“这几天家里有点事,店铺就麻烦你多照看了。”
“知道了。”
“我先走了。”说完他起身回去了,走得匆忙,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乞丐。
“对不起,老人家,你没事吧?”他将乞丐扶起。
“没事,没事。”乞丐站稳后,一瘸一拐的走了,他也继续赶往沈园。
下午,曹大人来到沈园,向四爷汇报国事,他见沈芳睡着,就和曹大人离开了屋子去了别处。阿昇一直避免与四爷见面,为了沈芳他听从了皓辰的告诫,避着他们。只是从陈妈处打听沈芳的病情,刚进院门就看见春喜和阿桃两人在摘花。鲜艳的花丛中,春喜穿着淡粉色薄衣及绣花马甲,特别亮眼,露着怡人的微笑,在他眼里连百花都跟着失色。
“春喜姐,你说这花小姐看了会喜欢吗?”
“那当然,没有女人是不爱花的。听洋人们说,他们去探望姑娘或者病人,都送花。花能养眼,助颜,看久了让人心情大好,病也就好得快了。”春喜摘了朵放进篮子里。
“哦,我以前听茶铺的人说,洋人还喜欢吃花,是不是?”
“呵呵呵,不是吃花,是用花拿来泡茶。”
“花还能拿来泡茶?”
“当然,有玫瑰花茶、茉莉花茶、桂花茶、薰衣草茶,都有不同的好处,反正都是美容的呢。”
“哇,那我们这些花也可以泡吗?”
“那可不行,花摘下来都要经过加工,有很复杂的过程之后才可以拿来泡的。下回,我带一点来给你尝尝。”
“好呀,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小意思啦。”
“少爷!”阿桃突然看见阿昇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脸色有点羞怯,又有点紧张,春喜听她这么一叫,也抬起头来,阿昇对她笑了笑。
“你们继续,别管我。”说着他便从旁边绕着走了。
“你见过我们少爷的哦?”阿桃推了推发愣的春喜。
“见过了。”春喜想起与阿昇的几次偶遇,脸上微红。
“少爷他很奇怪。”
“奇怪?为什么这么说?”
“脾气怪呀,独来独往的,很少与人打交道。只和表少爷还有陈妈说话,其他的人都不理睬。”
“哦,真的吗?”的确是的,这些天从没见他接近四爷他们,总是神出鬼没的。
“嗯,春喜姐,我们把花拿进去吧。”说着两人就朝沈芳的屋里去了。
刚一踏进门,找了个花瓶将花插好,春喜捧着往里屋送,轻轻的放在窗下的案上,就往床边瞧了眼。
“沈芳呢?”只见床上空空入也,被子也被掀起了。
“阿桃,沈姑娘不见了,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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