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转头,又看向缩在墙角的牛大壮,“还有你,你个勾巴玩意为什么也会在云木木房间?”
白衣女子上前,把跪在地上的老者搀扶了进来。
“老伯,请起。”
老者一愣,啊?原来哑医会说话啊?
草率了!
婴礼阳一拍手道:“看看看,就说是冒充的吧?哑医是哑巴,你这小姑娘会说话,绝对不是哑医。”
在他的心目中,闻名四洲列国,又有这么高医术的哑医,肯定是一个白胡子老爷爷。
这样才符合人设。
一个豆芽菜一般嫩的小姑娘,说她是哑医,除非给他一闷棍打死他!他才会相信!
砰的一声!
婴礼阳被人直接一闷棍敲晕了,临昏之前,他转过身去。
不可置信的看着身后举着木棍的阿酒,狭长好看的蓝色眸子翻成了个斗鸡眼。
指着阿酒的木棍问道:“你?哪里来的棍子?”
然后白眼一翻,就倒了下去。
云木木着青色的轻纱,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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