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锅里还有一些粥,一会给里面哪位拿过去吧?”
瘫痪的人,吃这些不好,用家里仅剩的一点米给他熬了一点粥。
云木木感激的目光看向牛大婶,这牛大婶还挺周到的,有粥就行。
看着妇人三下五去二的解决了自己手里的馒头,然后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打着破旧的毡子就出去了。
她艰难的把自己手里的一个白馒头将就着吃了。
婴礼阳咬了一口白馒头,然后就没吃了。
他宁愿饿死,也不吃这玩意。
云木木白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真是矫情。
阿酒跟冰巧两个人没有嫌弃,一人吃了两个馒头,吃了点咸菜,就回房间去给她们主子就烧炕铺床了。
虽然是如春的天气了,但还是很冷,这里不比宫里条件好,但也绝不能让她们家姑娘冻着了。
牛大婶端过来的粥也很稀薄,上面还结着一层乳白色的漪,还有一些发黄的米粒子飘在上面,一看这个米就放了很久了,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一些黑色的锅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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