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吃香喝辣不管世事如何的过完这一辈子。”
快到西方极乐,公路两旁开始有祥云开始围绕,仙乐飘飘。judi看着这似真似幻的美景,用咏叹调叹息着谴责我:“我觉得这么多年来你都还没有长进,完全没有弄清楚爱情和自我催眠是两码事。你喜欢冯安安,折腾到最后没了姻缘线,没了回忆,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有没有真的坐下来想过是她依然让你怦然心动不能自己,还是你做的这些割舍那些让步让你自己觉得太他妈的感动了而放不下这段感情?”
我沉默,不知道怎么去反驳鸟界陆琪的话。
当车到雷音寺山门前时,我才为难的呢喃:“说实话,我要想得清楚就好了,想了三十年,还是乱糟糟的。”
那鸟得意的看着我:“那是因为没有我从旁提点,不然你早就大彻大悟了。”
熄火,停车,我叫了好长时间的冯安安她才悠悠转醒,一副有起床气却不好发作的样子让我和judi都有些害怕。我下了车,取出锡杖握在手中说:“你们俩去把藏经阁的经书全给烧了。千万记住,道家的善本在第三层,拿了之后扔车里,给我信号。”
“你呢?”他们俩异口同声。
“我当然要去会会那把我弄得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释迦摩尼大人。”
人类历史上有许多伟人,许多□者,许多革命者,许多造反派。
他们如果胜利了,则有最漂亮的名字,刻在那个国家的首都最重要的广场,每年都会有特殊的日子芬芳的鲜花来让过着幸福或者假装幸福的生活的人们来纪念他们中的一些人的牺牲;他们如果失败了,则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更有甚者变成了敏感词,连带连累每年某日结婚离婚过生日的人们都鬼鬼祟祟。
在释迦摩尼作为天界唯三聪明的代表经营西方极乐世界这么长的时间之后,来挑战他的权威的两人,一个是他的儿子,另外一个则是他的孙女。从某个方面来讲,至少释迦摩尼的dna是没有失败的。
我站在大雄宝殿的前面,和阿难急迦叶两尊者对峙,他们身后则是剩余在那的金身罗汉。
阿难往前一步:“施主,回头是岸。”
我吐了一口唾沫在满是莲花倒影的地板:“岸,三十年前没有人问我要不要回头,今日种种就是佛祖你自己种的果子。现在打不赢了就让我回头,太迟了。”说着便举起锡杖往南一挥,那些罗汉顿时就有四五个被打得头破血流,浑身抽抽。
这让佛祖气急攻心,本还气定神闲的坐在宝座等着他拎着各种神器的神兵们班师回朝以便救驾,可以拿腔拿调的不用搭理我,可左等右等还不见人,只能移驾到我面前:“要不是你有这根锡杖,这里哪里是你的撒欢的场所官道无疆。”
“那你是敢和我打还是不敢和我打?”我一挥杖,大雄宝殿的匾额就又垮了一半,而迦叶的胳膊也去了一半。真好,上次要不是因为冯安安刺我一刀,我能被这些花拳绣腿的人搞到五指山去关着么?在一地的血腥味中,我把锡杖指向佛祖:“没了左膀右臂,特别失望吧;把这锡杖送给玄奘,特别失望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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