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她软软晕倒在文秋的怀抱之中,文秋忠心,必会护住她。
再次将她叫醒的,是手上的疼,她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宁丞序冰冷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别装了。”
杨令妤眼眸睁开,瞧见的便是他嫌恶的脸。
宁丞序便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妤娘,你闹的有些过了,钱姑娘性子直爽,你何必当众叫她下不来台?”
他皱眉瞧着她手上的伤:“你这身子现在还有用处,日后还是注意着些,别留下疤。”
不过是勾搭皇帝的用处罢了。
心头如死水,荡不出半分涟漪,杨令妤唇角勾起笑的意味深长:“夫君,我们不用手。”
宁丞序攥着她的手紧了两分,许是想斥责她言语轻浮不知羞耻,但大抵是觉得实在不符合文人的身份。
杨令妤倒是直接用了两分力气,将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夫君还是轻些,若是晚上被陛下瞧见有旁的痕迹,怕是要生妾的气。”
眼瞧着宁丞序憋的面色铁青,她心中舒畅了不少。
一路无言,她回了屋子养病,直到日落西山才“醒来”,她起来梳洗还亲自做了暖身子的汤来,在月亮高悬之时,敲响了帝王的房门。
她知道,帝王出行怎么可能身边没个人伺候,大抵暗卫在她出现之前便已经将她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但她却故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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