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在更外围的几套七阶灵阵因为时间的关系,还未彻底布置成功。
但——
望此一幕的卫图,在暗皱了一下眉头,却也并未立刻催动‘枭魔阴鬼’,助他破除面前的七阶大阵……亦或动用【断界石】,从此间迅速逃离而出。
此原因亦很简单。
这两套七阶大阵,以及周遭的符箓、禁制,可是不乏克制‘空间奇宝’的功效。
此外,在二人尚未动用底牌之前,他就贸然而动、先乱阵脚,也是斗法的大忌……
当然,更为关键的是,卫图认为,与耕樵子心思并不相通的‘大渊妃’,亦是可供他争取的盟友。
——早在他进入‘丹阳上皇’的神像之前,大渊妃可是明确表态过,或者说唆使他,共同对付耕樵子这一大敌。
眼下,局势虽变,但卫图可不认为,大渊妃和耕樵子的这一盟友关系,会真的牢不可破。
不过——
还不等他传音相询。
与耕樵子同在阵外的‘大渊妃’,就率先一步的,向他传音,谋求与他的‘合作’了。
“阮道友,这耕樵子势大……本夫人实难相抗,只能暂顺他的意思,与此修联手布下这些阵法对付阮道友……还望阮道友勿要怪罪……”大渊妃满是歉意的说道。
然而,此刻的卫图却也不难听出,大渊妃的这番话意,虽是在谋求与他的‘合作’,但想要此女直接背叛耕樵子,在没有合适筹码的前提下,也是大不可能的事。
顶多,其会在与耕樵子联手斩杀他之前,刻意放水,不会让他过快身陨罢了。
以此来重新平衡他们三人之间的实力,确保自己也不会有过多的危险。
“大渊夫人既有此话,那么……接下来阮某大开杀戒,想必也能留情一二了。”
卫图目光微冷,淡淡的冷哼一声。
语毕,他也随即不再耽误时间,给两道阵法之外的‘耕樵子’,更多的布阵时间。
他大袖一甩,探伸而出的右手,瞬间变得坚硬似铁,猛地向前一抓,就似有直接撕开面前这‘重重灵阵’的态势。
“再是法体双修……在这‘万羽魔极大阵’下,也要饮恨……”耕樵子暗暗冷笑,双手连掐法诀,落在了面前悬浮于空的阵法玉盘之上。
下一刻,卫图周遭的空间便在此顷刻之间,变得厚重若山了,四面八方的空气,也似潮水一般,传出阵阵的激荡之音。
轰隆!轰隆!
刹那间,与此阵法之力相抗的卫图,仅是随意的挪动,就让这偌大的‘圣皇殿’也为之剧烈颤动,甚至就连他的脚掌,也在一道道的‘咔嚓’‘咔嚓’声中,踩裂地板,在其上留下了肉眼可见的深坑。
要知道,这‘圣皇殿’可是当年曾为渡劫大族的远古人族所建造的、祭祀人族圣皇的圣庙。
其内所用的灵材、灵禁,无一不是当年灵界人族所能达到的极致,坚固若铁,万世难易。
但……其却在卫图与这‘七阶阵法’的较劲之下,出现了细微的破碎!
“此修的炼体之力……似乎比一般的七阶炼体士还要强大?”耕樵子面露凝色,心中略显迟疑的望了一眼自己的袖袍深处。
那里,藏着他对付卫图、大渊霜的极致兵器——他恩师铁头陀的大乘舍利。
只需动用此宝,休说合体大修,哪怕是大乘仙人,也可短时间内与之相抗。
只是,他亦明白,自己的危险,并不只在于卫图一人,更在于‘大渊妃’,以及这【芥子仙舟】外的‘幻蜃界’。
——对付卫图,仅是他不愿人族传承、人族至宝就此落于外人之手罢了。
非是卫图对他有性命威胁。
但也就在此刻。
突然间,‘轰’的一声爆响传出,只见那厚重若墙的‘阵法灵壁’,突然被卫图所接近,同时其法体也在此刻迅速膨大,变得宛如巨人一般,一拳重重砸在了其中的一面阵旗之上。
‘刺啦’一声嗡鸣。
这面阵旗上面的淡金色符文就迅速翻滚、黯淡,而后如纸塑一般,被卫图一击而破,化作齑粉般,彻底破碎。
“这……不!不好!此修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登时,耕樵子为之心惧,稍有胆寒了。
那一不顾人族安危、此地隐秘的逃窜之念,也于此刻,在他脑海中,不断的疯狂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