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起身看她,弄疼了后面,口中嘶嘶哈哈的抽气。
“慢点!”她戳戳他的脑袋,道:“你可知道你皇兄曾命陆子淳击杀我哥?”
“怎么可能?”他惊愕。
她讽笑,“我哥为他卖命多年,想要抽身而去,他却不允,所以命我哥铲除嗜杀阁,我哥被打成重伤,他便命陆子淳上场,一则除掉我哥,二则铲除嗜杀阁。”
他呆呆的,半晌无话,“皇兄为何……”
她漠漠扫了眼他,道:“我那夜命人将嗜杀阁阁主的头砍了下來,送给了君敏翔,那阁主便是静北王。”
“什么!”他惊讶地直接坐了起來,臀后钝痛,眼泪直往外冒,“这怎么可能?这……”
“我还命人说是皇上命平南王世子铲除嗜杀阁的。”
“你?”他瞪大了眼睛,他不是不知道这其中意思,难怪她说静北王世子迟早是要反的,“你是故意的?!”
她点头,“你皇兄要杀我哥,我总要回击才是,索性就将朝堂江湖搅个乱,让他费心去。”说罢看着他,眼带狡黠。
本來一件很要紧的事,反倒在她嘴里变得有些促狭之感,他吊着的心也落了下來,他蹙眉沉思半晌,“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她抬起他的下颌,“今日我不告诉你,明日你在他人口中得知,我怕你听信他人之言。”
说罢,她叹了口气,将西北的情况同他讲了,然后道:“你皇兄此次想必是为了拉我下水,而且还可以将我哥逼出來,至于凤骑军,也许是为了试探于你,毕竟这是你皇爷爷秘密训练的一支军队,无论它落在谁的手里都有可能对他的皇权造成威胁。”
“皇兄不是那样的人……”
她闭口不言,有时候说得多了,反倒不美,她总要将他从君昊天那里拉拢过來不可,便道:“本來我是要回邺城的,但是大赵国内即将起纷争,静北王,端王,溯雪公主都不是善茬,更遑论他们还同西凉的琅邪王有瓜葛,其中牵扯甚深,我们只怕也走不了。”她看着他道。
他蹙眉,忽然抱住她道:“我不想管这些……”
“皇兄是我的兄长,我不能不帮他,虽然今日他下了狠手……可一想到他竟打你的主意,我有万万不能原谅!”说到此,他眼中露出痛苦与狠绝!
苏婧语笑了,“这些事不用你來管,你现在只需要好好养伤,其余的交给我便是,我们之间这些恩怨怕是解决不了的!”
“你要做什么?”他疑惑。
“自然是报仇喽。”
“你莫要胡來!”他紧张道。
她冷哼一声,“我怎么胡來了。”
“你要怎么做?你……”总不会要同那些反贼处一块儿和皇兄做对,想起那日在崖底看到的未镜,他一时心中起了怀疑,她和西凉不也密切相关,而她此番杀了嗜杀阁阁主,有放出了风声是皇兄要铲除江湖势力,使大赵内部不稳,难道她有所图谋?
这么想着,他眼底流露出几分质疑,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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