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仇也不晚,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的最开心的人不是吗?
赵嬷嬷这时也回过神儿来,只是苏婧语却毫不给她机会,冷声道:“婧语深知自己在两位嬷嬷面前身份‘卑微’,但是不代表我便没有尊严,两位嬷嬷既是夫人请来的,老夫人也同意了的,我便同你们找老夫人评评理!”
她冷眼扫向飞燕蝶影道:“飞燕,带上两位嬷嬷!”
赵嬷嬷怒了,“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苏大小姐,今日明明是你……”话还未说完,飞燕已然偷偷的弹出一粒小珠子,点了她的哑穴,上去挽着她边走:“嬷嬷请,我们还是到老夫人那里去!”
身边的纪嬷嬷大怒:“欺人太甚!”她转向苏婧语道:“苏大小姐,有些事情想必不用老奴提醒吧?还是你一定要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哼,到时候苏大小姐不见得会占到便宜,老奴觉着苏大小姐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吧?”
苏婧语眉目冷然:“纪嬷嬷果然不愧是舒敏太妃身边的人,的确,婧语只是个小角色,到时候,您要是去了太妃娘娘那里只怕婧语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也是,毕竟嬷嬷也是有身份的,哪里像婧语,只是一个孤身来京的小小女子。”
纪嬷嬷冷笑:“往日听闻苏大小姐之名,不以为意,如今见了,才知,苏大小姐果然不一样!够嚣张够猖狂!只是今日之事苏大小姐未免太过分了!我纪嬷嬷定要向太妃娘娘太后娘娘禀报,讨回个公道!”
苏婧语失笑,抬起腕,搔了搔头,白色袖口自腕间滑下,露出血红的赤血龙凤镯,她冲纪嬷嬷笑地意味深长,目光清冷。
手落到了腕间,抚弄着腕间的镯子,看见呆愣的纪嬷嬷,她笑的愈发深奥难懂:“嬷嬷说的对,婧语今日实在不该惹两位嬷嬷生气,‘投鼠要忌器’,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纪嬷嬷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可见她是知道这镯子的。
纪嬷嬷当然知道这镯子的来历和意义,看来果如传言所说,瑞王属意苏家的嫡长女。想到瑞王,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瑞王最是个护短的,做事不管不顾,当今圣上和几位亲王反而对他格外宠爱,像惯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