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留一丝痕迹。”
“哼,泄恨那也该是……罢,也许不是她干的,她没这么笨吧,明知道上次的事已被我知晓,还来这一招。”想了想,他唇一扬,“只怕没那么简单,谁知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挑起两府只见的矛盾。”
“当时黄兴海穿的可是夜行衣,你完全可以以此定他个擅闯国公府图谋不轨知罪!便是你悄无声息的杀了他也可。”
韩淇墨脸带怒容,恨恨的道:“我倒是想这么着儿,就怕有人故意为之,想借我的手除了他,然后来个一石二鸟顺便把国公府拉下水。”
君昊霖笑笑,道:“还好你没冲动!否则,怕是真中了别人诡计!”
“那当然!我好歹还是有脑子的,你以为我是瑞王那小孩子的脑筋?就是因为想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才放走那厮的!”韩淇墨道。
话才说完,门外传来一声怒嚷,“韩淇墨!你又说我坏话呢?!”
二人之间揖暗红身影大步跨了进来,乘着朝露,给屋子里带了几分凉意。韩淇墨撇嘴,这人耳朵还真是灵!
“你说谁呢!”他抽了一条椅子,坐下。
君昊霖命人盛了饭,扫了他一眼,见他神采不如以往,眼神带着几分颓废之气,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他不满地瞪眼。
“我们马上要去上早朝,你自个儿玩儿吧。”二人吃了几口饭,君昊霖不忘了打击他。
君昊旸皱眉,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没精打采。
“怎么了,又不开心了?”君昊霖问道,他这哥当的,就差一把屎一把尿了,嗯,得看着他不让他犯错,得关心他的安危,另外还得开导他管他的心情!
君昊旸骨头软软的,下颌磕在桌上,可怜兮兮的,惹人怜爱。
君昊霖受不了他这模样,道:“说吧,又怎么了?”
韩淇墨失笑。
“我也不知道,烦躁的很!”君昊旸火儿气很大,带着孩子似的任性。
二人要上早朝,韩淇墨有些着急,拉着君昊霖就走,一面走一面对君昊旸道:“瑞王,你在明王府上玩吧,他后院的女人多得是,随你倒腾。”反正他任性也不是一两天了,经常拿着那些女人当靶子射箭,练飞刀,哼,明王也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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