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苏婧语嗓音淡渺。
太后脸色更不好,嘴角含笑,“想来你是有过人之处的,要不然哀家的小儿子怎会亲自来求能解‘遮颜之毒’的北芪雪莲。”她语气微凉,带着浓厚的探究。
苏婧语目光闪了闪,俯首,“臣女……”她语气微顿,“臣女不敢,臣女初入京中,与瑞王不过是几面之缘,想必其中有什么曲折让娘娘误会了。”耳边听到偏殿细微的动静,苏婧语眼中闪过几分不悦。
太后淡笑,冲身侧的一位嬷嬷道:“瞧这丫头,行了起来吧,到哀家身边来。”
苏婧语忍住不奈起身告谢上前,腰间的香囊环佩自始至终只微微晃动,加之其一言一行无不优雅,让太后身后的几位嬷嬷心生好感。
“不错。”太后赞赏一笑,看向她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温和,苏婧语感觉毛毛的。
“哀家已问过太医,此毒只要药材齐全不久便会痊愈,你大可放心。”太后语意温厚,笑看着她。
苏婧语撇嘴,她真没担心。
“谢太后娘娘关心。”苏婧语淡淡地致谢。
“你外祖父外祖母身体可还好,哀家好些年没见他们了?”
“谢太后娘娘关心,外祖父外祖母身体康健,一切安好。”她语气依旧恭敬甚至带着几分疏离。
“你自小在关外长大,哀家无缘得见边关风景,给哀家说说那里的民风民习。”太后看向她,淡笑。
苏婧语挑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语气淡淡。
太后嘴角含笑,末了,问道:“都读过什么书,可会琴棋书画?可有向你外祖母学着打理中馈?”
苏婧语颔首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读的书比较杂,性子散漫顽劣,未请西席教导琴棋书画。外祖父家里事物较少,中馈多由外祖母身边的嬷嬷打理,遂臣女还未向外祖母学。”
太后脸色微变,继续问道:“可读过女戒,女四书女论语?”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学过一天。”苏婧语不安地捏着拳头,努力保持镇定。
太后明显不喜。
太后正要再问,偏殿窜出来一人,道:“母后你问这些做什么?真无趣。”
“你!”太后恨铁不成钢的抚额。
“什么女戒,女论语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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