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做自己。”不用早朝,不用批阅奏折,快意江湖,游历天下,或者做个闲人野士,唐玄宗只觉得今天这郎官清实在甘美,酒不醉人人自醉,那些朝廷之上的不愉都随这酒消散了。
“致远,你觉得贵妃怎么样?让她任你做干儿子,是否委屈了你。”酒意上来,唐玄宗说话也开始随意起来。
唐玄宗这个话题来的太突然,景如画一愣,他到底是指宁弯弯还是指宁弯弯的寄主杨玉琬?
“臣不知道,皇上应该是最了解贵妃娘娘的人才是。”景如画淡淡回道,她来到这里不过两月,皇帝怎么会谈到这个话题?
“朕不了解她,她和后宫的女人不一样,也和朕不一样,,,”后面的话,唐玄宗的声音渐渐小了,眼皮子开始打架,景如画只好喊了高力士来,自己再回府去了。
景如画迎着月光,走在回去的青石板铺就的路上,这时不时的进宫,让景如画有些不耐,习惯了直截了当,这种说句话要在心中绕几个弯的日子已经让她不再接受。
景如画这才发现,自己现在竟一点都不怀念在风月国的生活,若是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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