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觉,这事真跟她脱不了干系。
“夏微凉,可好。”
景如画抱着松花,靠在床上,一边给松花顺毛,一边看着手里的医学书,这书正是安东尼给她的,是安东尼自己编写的医学经验,可谓是医学瑰宝啊,景如画才看了两页,就学到了不少经验,并运用到临床试验中。
“然。”景如画合上书,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的眼睛,这要是以前,景如画是绝对不会和男子对视的,经历了这么多,特别是在这个世界,景如画现在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夹着两道电波之间的松花缩着脑袋,把脑袋躲进尾巴中,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两人的电波吓死松鼠了。
鸦凯眼尖的瞧到了松花一根微红的毛发,鼻子轻动了,空气中的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没有散去,眼睛微眯“是你。”
“然也。”景如画拍了拍松花,松花很自觉的跳下去,藏在角落里。
“呵,鱼饵变身为猎人,不错。”鸦凯认真的看着她,轻笑一下。
“我会在现场抓到你,我赢你,你把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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