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半响,才以同样的方式把人拖到卫生间。
看着这满低的血,景如画开始动手,清理血迹,床单上染的,还有地板上。
等把血迹清理干净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晚上九点钟了,景如画把床单和衣服都丢到洗衣机里,让洗衣机自己转动着。
看着卫生间的两具尸体,景如画想了下,把自己包里前几天借的解剖书拿出来,就着厨房里的刀具独照这教材,开始边学边实验。
从男子开始,首先的从大块开始,胳膊,腿,头,景如画拿着剁骨头的刀,手紧了紧,她虽亲手杀过人,可是肢解还是第一次。
狠了狠心,景如画对着男人的颈脖处,挥动着手里的刀,一刀下去的时候,景如画明显感觉到刀受到了阻力,由于力气不够,刀被卡住在喉咙,景如画握紧刀部拔出,有了第一刀,第二刀就不难了,狠狠的一刀下去的时候,脑袋和脖子已经分离,虽然男子死亡的时间有两个多小时了,但是血液还没完全凝固,这一刀下去,卫生间里的血液又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