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
而辕穆蚺的皇位也做不牢。
若是祁云夜侥幸活着出来,那么,也就是说拿到了火灵芝,即便失去地图又如何,他辕木修还是赚了。
皇宫,一切都停下。辕穆蚺即刻下令,停下一切事宜,心里也不经担忧,这个女人怎么真的就进了熔岩洞!
“想知道结果,何不好好等着。”
……
热,开始慢慢的靠近。祁云夜再也不怀疑她是否进错地方,这种烧人肌肤的滚烫,除了熔岩洞,再无其他地方。
只是,这才走了多久,就已经如此,在往里面,又是如何温度!
她不敢相信,这生长在最里面深处的火灵芝是何灵物。
这会儿,祁云夜心里也生出要见一见这火灵芝的真面目,不然,对不起她如此进来一趟。
身体已经开始有些虚脱,衣服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在洞内走了近一个时辰,祁云夜似乎感觉到了身体的极限。可是,她不能停步。一停下,她就没有力气再往前。
靠在石洞山壁,停了一会儿,感觉还可以接受时,祁云夜又一次深入。
高温,继续烘烤着她,连带着四周的环境。
就在她感觉到身体吃不消,眼皮开始打架时,一股清凉突然注入体内。
祁云夜一个激灵,低头一看,胸口处那块月牙的挂坠隐隐闪光,一丝丝的清凉不断贴着皮肤传遍四肢百胲。
而那块玉佩一般的玉质,却紧紧的贴着她的腰间,此时,丝丝的温和凉意传入腹中。
惊讶,不敢置信。祁云夜感受着微妙的变化,看着一闪一闪的光最终暗下,而虚弱的身体似乎又有了动力。用手搭上自己的脉,祁云夜一喜,脉象再逐渐稳下来。
这挂坠和玉佩是凌慕扬和薄辰所有,当年凌清给他们兄弟一人一个的,如今都在她身上。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父亲曾经一眼看见它们,脸色大变,只说是神域之物。但是,却根本没有多说。
如今的奇怪作用,倒是让祁云夜相信,这两样东西应该不凡。
没有多想,祁云夜便继续前进。有了这一股凉在身,和外界的热不断抗持着,她竟然觉得身体异常暖和,说不出的舒服。
等走到最后,整个人已经感受不到炎热,而此时,她已经走到最深处。
里面,丝毫没有热气。
了然,祁云夜想着这一路走来的感觉,熔岩洞最难熬的最致命的就是这一路,若是能挺过来,那么到最后的必定是可见见到火灵芝至尊神位。但是,大多都是丧命这一路上,这种热毒不食一般人忍受的住,若刚才没有那股凉,她或许支撑不下去。
半路她便拿到了地图,辕木修没有失诺言,地图果然在洞内。
但是,好奇心驱使她,不想放弃走了一半的路,所以,她收了地图,仍旧没有往回走。
站在洞内深处,祁云夜看着一团团的岩浆液体,中央,一朵朵盛开的火灵芝,耀眼夺目。
每一朵,都像是饱含生命,不断的散发着气息,随着液体流动而摇曳着。
祁云夜看得心动,这样的物种,世上难得见。
这就是火灵芝,生长在岩浆内的物种。
“嘶——”
祁云夜猛地蹲在地上,一阵剧痛。双手按住腹部,额头冒出冷汗。
“怎么回事?”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剧烈痛起来!
她心中害怕,这样的痛,似乎像是流产的预兆。
可是,这是她和凌慕扬的孩子,不要……
怎么办?怎么办?
手心紧紧的捏着玉佩,祁云夜痛的蜷缩在地面,眼神开始涣散迷离,看着近在眼前却又飘的很远的火灵芝,看着不断翻跃的岩浆液体,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似乎有什么从身体内流逝,痛,一点点麻木起来。
祁云夜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闭上眼,她不要失去这个孩子。
指甲深深的陷进手掌肉内,带着顽强的执念,抗争。
……
痛到极致之后,祁云夜才颤抖的伸出手,为自己搭脉,带着小心翼翼,却又无限害怕。
一手触及自己的脉搏,祁云夜整个人僵在一处,眼里是无数的情绪,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静静的放下手,靠在一处石头上,轻声的喘息。
是劫后余生般的喜悦,是意料之外的狂喜,祁云夜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只是整个人靠着,嘴角裂开,笑得傻呵呵。
“孩子,还在。”
念着这一句,反反复复。
一番休息后,她才感觉到身体恢复了力量,刚才查看自己脉象时,这飘渺的脉开始渐渐殷实起来,虽然不明显,却真的在变化。
接下来,又是好几次如同濒临死亡的剧痛,但每次过后,她再一次搭脉,都不断的转好。
身体越来越虚,但是祁云夜却是高兴的,这一次次的痛若能换的孩子的正常,她就值得。
即便是耗尽母体的力量,也在所不惜。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似乎漫长,却又短暂。
洞外,凌慕扬注视着洞口,眼神越来越黑暗,似乎下一秒就会爆发。
半日,她已经进去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