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多年前一样,祁云夜推门而进,站在苍木白跟前,而对面,苍木白闭目。舒殢殩獍
倒是简荀,坐在位子上,适时开口,“听说你们大婚了?”
凌慕扬叫了一声师父,点头。
“真是祁家人啊!”再一次看向祁云夜,简荀感叹道。只是这一声叹,祁云夜愣是没听出什么意思来。
正巧,苍木白睁开眼,一束光射过来。
“云夜。”
祁云夜放开凌慕扬的手,走上前,对苍木白行礼,看到熟悉的脸,却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个师父,真是,好久不见。
“师父。”
苍木白放下盘膝的双腿,从榻上走下来,一直走到祁云夜跟前。看了看,伸出手,落在她的肩膀上。
一双眼,如慧如炬,带着欣慰。
“云夜,你长大了。”
六年,这个弟子长大了。
“穆扬是个好夫君。”苍木白又是一句。
气氛有些压抑谁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打破这一局面。似是怀旧的心情,可并没有多少伤感。
“师父,在南望住的可好?”
苍木白手一僵,收回来坐下,点头。
祁云夜笑颜眯眯,好吗?看样子怎么那么不好?
“听说南望的君主病危,不知道师父是不是担心?”
苍木白只是一瞬的失神,马上就恢复正常,瞥见祁云夜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摇头。“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她一笑,走近苍木白就近坐下,便开口问道,“我想知道南望皇宫内的阵法用意。”
北斗七星阵加之束魂阵,可不是简单的阵法,而且时间太过巧合。不得不让祁云夜怀疑她想知道,少不得去亲自查探,但是苍木白或许知道。因为,他眼里都是了然。
“你想知道的是司空任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吧?”苍木白苦笑,无奈摇头,鬼精灵。
“那么,师父就解了徒弟心中疑惑又何妨。”祁云夜凑上前,笑得无害。
此时,简荀发话了。
“南望君主是,身体虚耗过度。恐怕命不久矣。”
简荀总结,简单精要,而苍木白也没有多说,算是默认这个答案。
祁云夜整个人还挂在桌上,听到这一答案,有些回不过神。虚耗过度,命不久矣?
怎么可能!
一个人要达到这样的地步,不会是一年两年造成的,难道说……
祁云夜心里一惊,看向凌慕扬,两人都有相同的疑惑。
虚耗体内精力,这样无限度的释放,若不是自愿,怎么可能做到。祁云夜能想到是,司空任是在救人。只有如此,才会将体内精力过渡出去,但是,是谁,竟然能让司空任这一南望君主愿意用生命来救。
祁云夜立刻联想到就是女人,她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女人,似乎对司空任很重要。
……
从苍木白那里出来,凌慕扬沉默了。握着祁云夜的手有些冰凉,神色也凝重。
祁云夜心中感叹,他和她想到一起了不是么。
“我陪你。”
拉住凌慕扬,她踮起脚尖,伸手抚上男人的眉宇,想要揉开那一处紧皱。
“阿彦,我陪你去。”
“云夜。”
祁云夜笑了笑,拉着凌慕扬继续走,“你怀疑的,我陪你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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