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日吗?
有些呆呆的,祁云夜看着欢声笑语的场景,羡慕。
“云夜?”
“啊?”祁云夜一个回神,就见到祁若染在叫她,笑着走上前,怎么说也要祝贺一下。
“恭喜恭喜,这大姐夫看来定了,就等着喝喜酒。”
“说什么呢!”萧云月笑骂道,“这寒家父子都走了,你凑什么劲。我们说的是你的生辰,这些年也没给你好好过过。今年,我们怎么说也要给你像样的过一次。”说起祁云夜的生辰,萧云月就有些眼眶红,这个孩子,他们歉的太多了。
生辰?
祁云夜顿时愣住不作响,她几乎都忘记了自己的生辰,十六岁,需要过吗?
带着些怀疑,但还是很感动满足,“不必大费周章,一家人吃顿饭就好了。”
……
祁清逸的婚事开始忙碌起来,而婚事安排在她生辰之后,所以,萧云月他们最先准备的是祁云夜的生辰特种军医。
即使她不想如何铺张,但是身份摆在那里,更何况,薄衾铭绝对是有动作的。
果然,张显带着人马来了,刻意的,招摇的,她的生辰一下子成了咸沅的热门话题。继祁清逸和寒铭的事件之后,风浪高过一朝。祁王世子,昭武将军的生辰,头一次在咸沅举办。皇帝的重视,浪头盛啊!
而将这风浪推向**的是第二日的两位主角,一位是五皇子薄辰,另一位就是永嘉王薄兮铭。
尤其是薄兮铭,祝贺的寿礼早就抬进了祁王府几十人的队列,无一例外是好东西,而更绝的是紧接着的几百盆花卉。祁寒傲脸都看绿了,不知道这花卉是真心从来祝贺还是炫耀来的。
而祁云夜在意的是薄辰,这一日,她正在府里,也亲自见着了薄辰。
薄辰空手而来,只身一人,进了祁王府就去找祁云夜。她正在想事情,突的看见那一身水色月衫,着实觉得意外。
“五皇子?”
“怎么,很意外?”
她笑了笑,将刚泡好的凉茶递过去,“确实。五皇子请坐。”
薄兮铭刚走不久,她正思忖着她的生辰又会闹腾出什么事情,有些事情越来越紧迫了。但是,这个月末是她大姐的好日子,她决不允许有意外出现。
“听说世子的生辰快到了,聊表心意。”薄辰拿出一块玉递上去,她定眼一看,却没有接过。这块玉,不是其他,正是当初那个玉坠子。薄辰既然在乎自己的身份,而且听凌慕扬说,他这时候应该是知道自己是凌清的儿子。那么,这块玉他又怎么会如此轻易送人?
薄辰打的什么注意?
看到祁云夜不接,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他反手将玉坠子放在桌上,自顾的说道,“寒铭,我一直当作是兄弟,不仅仅是属下而已。所以,他既然和你大姐成婚,我们应该不算是敌对关系。”
不算么?
但也不需如此。
“既然如此,这玉坠子云夜更是收不得,五皇子的心意云夜领了。”
若真是收了,后面指不定出什么事情。
“那么,就将它交给四哥,我知道你会见他。”
这才是真目的吧,祁云夜了然,但是还是没有接过。薄辰看着祁云夜,良久,呵呵笑道,“谨慎是好事,但事情并不是你想的如此。有时候,顺从一些,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眼见。”
“这玉坠子,我是想亲自给四哥,不过,估计是见不到他人。”
“什么意思?”
“我今日就要离开,所以。”
……
祁云夜拿着玉坠子,薄辰已经走了很久了。他竟然要离开咸沅,至于要去哪里,却笑而不谈。
发笑,将东西收好,既然答应了就要交到凌慕扬手中。毕竟,这是他的弟弟,即便谁也没有说开。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不是么。
“笑什么?”
无声息,凌慕扬突兀的站在后头,几日不见,凌慕扬整个人又是一番疲惫威震蛮荒全文阅读。眼角的青黑,下颚的一把胡渣,都将他描绘的几近颓废。
他其实到了一会儿,看到祁云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呆呆的不知道想些什么,竟然不想打扰。就这么看着,直到她起身要离开才现身。
祁云夜眉角弯弯,心情一扫阴霾,每一次,他无声息的站在她身后,那种温暖就会伴随而来,这种感觉一次两次没发觉,如今,她却习惯了这种方式。靠近她,从身后环住,然后,她一仰头,就靠在他怀里。
“没什么,就是在想,这日子如何过。”她是在想,而且不得不想,好几次,她都敏锐的察觉,薄衾铭似乎又有动作了。
她的心也紧在一起。
这种感觉,对于她而言是无法言语的。她不能和任何人说,估计,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只有凌慕扬,她禁不住想要依靠一下。
“总会过去,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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