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和顽劣。只是这种心思祁若染从不表现出来,但她却肯定,这样的她只是一方面。
“你们,还杵在这干什么,挡道啊!”掌柜的一手迎着祁若染,一边不断的介绍着自己福祥楼的名菜,一个千金小姐能来此处,真是不多见,而且还是祁王的千金,难得啊!
被指明的是她和裴晏,他们正站在过道上,不巧挡住了去路,不上不下确实“碍眼”。
“我倒是不知咸沅这狗仗人势的原来如此多,再瞧瞧,眼珠子都快掉地上去了,居然还能抬起头看人。”裴晏手托着下颚,一脸趣味的看着掌柜的,但冷冰冰的话却是对着祁若染说的。
一句狗仗人势,让祁若染和祁云夜同时蹙眉。
祁若染只想买了桂花糕回府,福祥楼的桂花糕很有名,上次姐姐吃过后就念念不忘,奈何父亲管教甚严,她又是舞刀弄枪的,也没心思特意来此买。再说,她的神经粗线条,哪会知道咸沅最有名的桂花糕在哪里。今日她得空出府,便想着带些回去,却不想碰到个人,话里每一句可以听的!
而祁云夜却是因为裴晏的话儿不高兴,狗仗人势,说的是祁若染么,不是,更像是说他们祁王府得盛宠而目中无人。在咸沅,怕是很多人都以为他们祁王府是“狗仗人势”吧,即便裴晏偶尔来的咸沅之人都说出如此嘲讽,可见咸沅那些不轨之人的心思。
原来不是她十七岁那年才开始的阴谋,早在六年前,就好比现在,薄衾铭就有意无意的开始诋毁他们祁府的名声。
“裴师兄,我们走吧。”她不想再看下去,主动的让出道来,让祁若染过去。奈何,她怎么拉都拉不动裴晏,回头一看,就发觉裴晏盯着祁若染,似乎想看出个洞来。
“这位公子,请让一下。”祁若染的眉头更加拧的紧,裴晏的敌意她明显感觉到,只是奇怪,这个男子她从未见过,为何他对她如此不友好?不想思索太多,就朝着裴晏开口说道。
裴晏仍旧是站着未动,一时间狭小的空间弥漫着一股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