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步,于是视线就瞥过了一下角落。一瞥之下竟然发现那个东方男人居然在下面,而且――
他正对着瑞鹰号上的年子曳举着弯刀!
不行!不能让他现在就杀人!雷欧萨一定会扑过来的!到时候,整盘计划就全泡汤了!
“快!传令下去!拦下那个东方男人!”
可是事实证明,肖恩那的动作还是晚了一步――休斯是第一个发现年子曳的情况不对劲的人。然而他冲不过去,因为他一出手就是将人狠狠揍到地上。
墙板处甚至都微微有了裂缝!
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德兰芬在身旁,现在的休斯早已经暴走了!
“哥哥……”
当休斯以难耐的声音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雷欧萨和德兰芬同时向身后的年子曳看去――而他们所看见的情景正是柳誓哭得崩溃,但是手上的刀却是稳稳地举起的样子。
“年!”
所有人的身影都在一瞬间拉长,就连周围的喊声和火药声都变得遥远起来……
年子曳意识残存的最后时刻,听见的就只有雷欧萨喊自己的声音。
即使到了这种时刻,他也一点都不想哭。
他只是觉得遗憾――因为他这次,是真的不想死。
“喂,你说,万一他一晕不起了该怎么办?”
“船长说他之所以血流不止就是因为身体素质不好,瞧瞧这小身板。一晕不起什么的还真的有很大的几率。”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苹果派该怎么办?”
能说出这种大胆创新、极富改革建设性语言的人,除了瑞鹰号上的三傻队长,别无他人。他们到底是想怎么样啊?到死都念着苹果派……
年子曳一阵无力地睁开眼睛,微微歪过脑袋――“喂……你们真是够了。”
“……”
而此时的雷森三人都被年子曳的忽然醒转给吓了一大跳――其中反应最夸张的雷森已经蹦蹦跳跳着就跑了出去,边跑边喊――“哎哟喂!年那小子居然真的活过来了!我的上帝耶稣玛利亚啊!”
“年,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罗可立马冲到年子曳的床边,问道。
年子曳:“不怎么样,你的苹果派这一段时间是不可能有了。”
谢罗可:“呃……虽然很感谢你的回答,但是……你好像搞错了我的重点。”
“你们都走开,放开年,让我来!”
说着,另一边的海芬纳就凑了上来,一把挤开谢罗可,坐在年子曳的床边。考虑了一会儿,海芬纳忽然伸出自己的三个指头,对着年子曳说,“这是几?”
“……”
“哎呀,情况有点糟糕啊。那……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
“完了……不过我们不能气馁。你叫什么名字?”
“海芬纳,他现在是需要休养,不是需要补脑。”――吐槽精准度再次上升的谢罗可。
一阵闹哄哄后,年子曳缓缓调转视线,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离得很近,床边是矮烛,照亮了四周木质暗色的舱面。身下的床随着波涛而有些微微摇晃。
很显然,这里已经是在船上了。
昏昏暗暗间,年子曳想起了在大不列颠时最后的情景,于是开口问道――“怎么回事?这里是我们的船?”
他说话的时候,因为喉咙的干涸而显得声音有些粗哑。
“对!这里已经是我们的瑞鹰号了!只要在这里,我们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那……船长呢?”
“他在外面。”
“外面?”
“嗯。他也没事,我们所有人受的伤都比你轻!你就好好躺着吧!”
“等……等等……还有一个人。柳呢?”
话落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都有些莫名的寂静。然后,还是谢罗可率先开口了――“反正现在雷森不在……你问这话,你是想亲自处置他么?他被关在了地下室里。”
地下室?!
这么说……雷欧萨和德兰芬真的带着他们逃了出去?!自己不但被救下没有死,而且……连柳誓都被他们给抓过来了?!
“……是怎么做到的?”
年子曳第一次吃惊地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谢罗可笑了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其实现在说起来,我们并非已经顺利逃脱了。我们现在仍在大不列颠的一个暗礁处躲着。这几天以内,如果王国军追来了,我们还是要开战的!你就好好养伤吧,你这样是不可能成为战斗力的。”
直到很久之后,年子曳才知道。那天自己是被雷欧萨给救下的――并且雷欧萨还生生挨了柳誓那一刀。那刀本来是要看在自己身上的。
只是这一切也只是听说罢了。
因为自己当时早已经昏迷了。
至于他们三个是如何闯出去的……那就要去问德兰芬和休斯了。
艾梅号的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那天的最终阶段是直接以艾梅号发射了一枚巨大火药而结束的――差点炸平了整个中央广场。
据说最后德兰芬临走时,还对着被炮轰得狼狈不堪的王国军们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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